两人茫然地看着他。

“没有规定方石一定要是友善的，帮助我们晋级，却绝不想反客为主。”简安说，“阿波非斯——”

双生用力，保证简大哥就算不在了，她们也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也当一对科学家。

简安严厉地看着她们俩，两人尽量无辜地看着他。

双生想了想，一起，的确没这个说法。

“但在当年的那场四维毁灭的灾难中，它也同样被毁掉了。”简安说，“只是这生不会真的死去，我认为它的一分寄生在了方石中，引诱那些格外渴望得到力量的人——这人世上永远不缺——给予足够大的反馈。”

“是的，没有哪条规矩说只准方石帮助人类晋级，不准人类帮助方石晋级的啊。”简安说。

“最后，”何思说，“它将能彻底复活，重新开始晋升之路。”

“我们是用自己的贪喂养它的。”简安说，他抬了下手，指指这片黑暗中的大地，“它现在已经被喂养得很壮了。”

他看着她俩，说：“我想，这就是它要收你们的原因了。”

双生。

“啊，长大了些。”简安说。

简安向她们介绍了一番，阿波非斯经过这么多年在人界的经营发展，和人类的斗智斗勇，完酒店是它最大的一块据。它在这里一一复苏，用恶意的本能寻找猎，完善自己。

“索顿实验室研究了方石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双生之卵会化的。”简安说，“它们有时候会糙地组合在一起，但永远不会变成……这样。”

“这……这真的是方石吗？”何瑜说。

双生想摇，但在简安师长般的目光中迟疑了一下，纷纷，说：“这么一说的确好像听过，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

他看着何瑜手中的方石，一个微笑。

“都是烟火的错，太让人分心了。”

何瑜说：“所以……它一直是在引诱我们，用自己同类的来喂养它？”

“这个世界有很多非常邪恶的生。”

她伸手，手中放着那块仿佛两只动缠绕在一起的方石，如摆件一般静静立于她手中。

另外一半就双生手里了。

他看着她们。

“是的，是的，因为气氛太张了，一时没到神话方面去。嗯，希腊神话，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

“我猜想，它的终极形态应该是一片血的混沌，吃人的天空和大地，尸和灵质混合在一起，全在痛苦和无序中。”

“玩乐的确让人分心。”简安说，“我不在了，你们两个也要好好读书，书籍是人类化发展这么多年来智慧的总结，得要有了智慧，还能对抗未知的邪恶——”

“很久以前，作为一个维生命，它曾在人间投过形象，人们用这个名字叫过它。”简安说，“阿波非斯，一条想让世界陷黑暗的蛇。

简安被她俩逗得笑起来，三个人无视完酒店烧起来的一个角——还有尖叫“救火啊”的声音——继续说这个惊天的谋。

“希腊神话里的混沌和毁灭之神，吞噬世界的大蛇，没听过吗？”简安说。

何思打了个寒战。

“互相吞噬的双生，一条古老的化通。”他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