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别人怎么想，这就是她们存在的方式。

何思说：“我希望他能去看心理医生。”

双生回到家，何瑜取下假发，中长发下是浅的长发，而何思拢了一下长发，变成了一短发。

“好吧，我想那些话真不是你问的。你也不关心我怎么想。”他说，“我大概就是不够好，所以没人能那么我吧。”

人们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喜假装对方，觉得就是好玩，但不只是如此。

他停下来，何思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来。

再也不会到缺失，再也不会孤一人。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看其他女孩一，只要有你……”

何思觉得叶正信把个小女孩推到楼下真的是……脑有问题，不过他样太凄惨，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生无可恋的样，她不知怎么办，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善解人意、温柔贴。

最后情地鼓励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学校的医生不要钱的，只要找辅导员预约就行了。他真的需要吃药。

她是内向的何瑜，但她同时也可以是开朗大开笑，能轻松和人打成一片的何思。而何思也同样可以是那个害羞细心的人。她们不必须是哪格，这互换让她们知，她们就是她们自己，怎么样。

双生看了他的背景一会儿，何瑜用言情腔说：“他确实惨了你……”

“我所能有的，只有那些污七八糟、残缺不全的东西了。”

与叶正信说话的是何瑜，而他第一在迎新会上看到、并且喜上的，也是何瑜。

他明明是学校里最受迎的男生之一，却好像被抛弃在了世界边缘。

“希望他能爬起来。”

她们没再说话，这事着实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她们自都难保了。

何瑜在她旁边，她手搭在她的上，这会儿也张开睛。

在梦中，随着越来越坠渊，她们失去了人形，仿佛两条缠绕在一

第二天一大早，何思蜷在被里，迷迷糊糊地被手机铃吵醒了。

她们从不是单独的个，她们是“一对儿”，没有人能区分她们，她们也不再区分彼此。

她们是一个整，她们就是对方。

何思叹了气。

他朝她一个凄惨的笑容。

第八章研究所的变异生

何思一短发时，她就是何瑜。而何瑜一长发时，她是何思。

只要他有勇气，一定能够找到一段足够实的关系……反正就是这一类心灵汤的东西。

对方看上去没听去，离开的样仍然像神病患。

妈妈有一次开玩笑，说在婴儿车里时，也许曾有一次把她们抱错，从此以后，何思变成了何瑜，何瑜都是何思了。这是双胞胎的父母常开的玩笑，但两个小姑娘一下上了这个可能。她们不想被区分。

但对她们来说，这不涉及欺骗，甚至不是一个游戏。

何瑜用一副“我很怀疑”的表情看着叶正信消失的背影。“从他离开的样看，他大约还想在绝望里沉沦一阵。”她说。

于是她还是安了他一番，说他绝对不是没人要，世间的大分关系也不是污七八糟、残缺不全的。

她们刚刚从同一个梦里被惊醒，梦里整个世界坍塌下来，她们抱在一起，心想到死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