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长公主收起笑容，“你应该说，你四哥可怜的。”

老臣都是为您好，老臣拼上这条命，也要劝一劝太爷，太爷，您不能再这样了，太爷啊，为君者不易，太爷不能这样任妄为，太爷，周渝民是小人中的小人，您要亲贤臣远小人啊……”

吕相比墨相淡定多了，至少茶没来，听长随说完，放下杯，抬手了脸，将那份几乎忍不住的笑回去，用力吭吭了几声，清了清咙，吩咐长随，“再去听着，还有……算了，就听着就行。”

“你接着说！”墨相吩咐了一句，找手帕着手，连咳了好几声，这山西老抠也太舍得下脸儿了，为了脱，连这一都演来了。

长随领命而去，吕相着太，站起来，了门，不不慢的往对面墨相屋里过去，书江闹过这么一场，这使司的位置就要空来了，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得下来的，得好好商量商量。

…………

若论才，一打太也说不过捂上半张嘴的书江，太又气极了，磕磕绊绊一句话没说完，书江那边已经山上一般连哭带说一大串了。

“闭闭闭……闭嘴！”太都气结了，“捂住他的嘴！给我捂住他的嘴！”太气急败坏的吩咐周六，周六窜到书江面前，手伸到书江嘴边，离了一寸多就不敢再往前伸了，万一他咬他的手呢？

书江理也不理周六，只顾情真意切、痛心疾首的谏。

长公主几乎和三位相公同时得到信儿，抿着茶，一边听一边笑，一边笑一边看着坐在她对面，有几分明白，不过更多的是困惑的五皇。

“太啊……”书江咙里咯咯了几声，往后仰，了过去。

内侍一字不漏禀报完，垂手退了去，长公主放下杯，笑眯眯看着五皇，“好玩儿吧？”

太见他一脸的血蹭上来，吓的一声尖叫，抬脚踢开书江，跟上去猛踢一脚，再踢一脚，“！！你给我！”

“太爷，不好捂，这捂不住。”周六的手在书江嘴前这边伸伸，那边缩缩，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无从下手。

“！”太快气的过去了，一脚踢开周六，飞起一脚踹在书江嘴上，书江上了年纪，牙本来就大好了，这一脚下去，门牙就掉了一个，血顺着嘴往外，“……太爷啊，您这是桀纣之行啊，您不能这样啊，您不能啊……”

“不好玩。”五皇拧着眉，“使司可怜的。”

太殿里这一，几乎是立刻，就被报给了三位相公，墨相听长随几乎一字不差，唯妙唯肖的学书江的话，听到一半，噗的一声，一茶了长随了一片。

书江嘴里的血一边顺着嘴角往下淌，一边一接一往外，鼻之下，血沫淋漓，太看的害怕起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书江往前膝行了一步，又跟一步，一把抱住太的，“……太爷啊……”

书江说一个不字，就往外一片血沫，脆一个接一个说不能，一接一往外血沫，只的太衣襟上全是星星的血，大殿的金砖地上，也被他了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