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国公瞟了几依旧着脸一言不发的大皇，还是坐下了，絮絮叨叨的和蒋先生再说一遍已经说过的话，只有说着话，他才不那么尴尬。

“先生怎么……大爷圈禁是圈禁了，可再怎么着，他也是皇，皇上还是疼他的。”下了台阶，走十来步，随国公忍不住提醒蒋先生。

“既然知，先生刚才……”随国公连连叹气，“先生又不是不知大爷的脾气，最记仇不过，我不是替大爷说话，先生要替自己想想，万一……”

随国公松了气的同时，心又提起来，先生来不和大爷见礼，这会儿又自顾自坐下……唉，算了，如今不比从前。

“先生请……”随国公扶着蒋先生走到椅旁，一边先生请，一边瞟着大皇，大皇不发话，他不敢请蒋先生坐，大皇瞄着激动相见的两人，脸更加沉，抿着嘴一声不吭。

“多谢国公爷掂记。”蒋先生完全无视大皇的恼怒，对着随国公发自内心的激动和慨，微微有些动容。

“我知，皇上要是不疼他，他就不会到现在还住在这座奢华王府里，你也不会来这一趟了。”蒋先生声音轻缓。

“啊……是。”一句话说的随国公浑的尴尬难堪，“我也是奉旨……”

“那我陪国公爷走一圈看看，这是皇上的旨意，国公爷要亲看过，才好跟皇上禀报。”蒋先生着椅扶手站起来，微微仰看着在正殿上方端坐的大皇，“我陪国公爷四查看一遍，正好说说话。”

“你修了这墙，护了大爷周全。”蒋先生接着，随国公愣了，“呃？先生这话……这是……”

心解释，“是蒋先生！没想到蒋先生在这里。”

随国公不停的瞟着大皇，片刻犹豫后，跟在蒋先生后面了正殿。

“先生！”随国公下意识的四下张望。

“看完之后，我再陪国公爷将查看情况禀报给大爷。”蒋先生无视大皇那句明显不赞成的话，冲大皇拱了拱手，转示意随国公，“走吧。”

“你怎么才来？”大皇皱眉薄责蒋先生，平时他怠慢他也就算了，今天舅舅过来，他也敢这么怠慢……算了，这事等他了这墙，等他……再说。

“不用看，这墙里，就是有人听到，又能怎么样？”蒋先生将手背到后，仰看着四圈墙，“这墙是你带人修的。”

见大皇脸虽沉，却没说话，随国公冲他躬了躬，转过，几步迎上前，扶住蒋先生，“先生一向可好？原来先生在这里，自从……我就找先生，到找，后来海哥儿说你怕是回老家将养去了，没想到……”

“一刻多钟了，皇上吩咐我过来看看大爷，问问大爷过的好不好，缺不缺什么东西，边侍候的人够不够，称不称大爷的心，要不要再添些人手。”

“这小事，用不着劳动你。”大皇更加别扭不自在，不过他总算知，现在不是从前，当然，就是从前，他对蒋先生也容忍到他以为的容忍极限。

“万一？”蒋先生笑起来，“国公爷觉得他还能活着这座王府？”

蒋先生伸手扶住椅扶手坐下，示意随国公，“国公爷也坐吧，来了多大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