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样的事？那李家抬走的那架黄梨百宝架，还有架上的古玩玉什么的，从哪儿抬来的？”曲大嘴角往下撇的更厉害了。

“大怎么能听顾姨娘胡说八？”捧云更生气了，“大不知，顾姨娘……唉，我都不知怎么跟大说，顾姨娘是夫人嫡亲的外甥女，从前，夫人不知多疼她，可她不念夫人的好，反倒勾搭上大爷，怂恿着大爷闹这闹那，要不是她闹，先大也不会搬到城外，更不会闹成今天这样，先大多好，为人大方，银又多，大怎么能听顾姨娘胡说八？”

“怎么不可能？”曲大嘴角往下，“这可是顾姨娘亲说的，先李氏的嫁妆，她不过是替夫人背下了这个黑锅，顾姨娘可是夫人嫡亲的外甥女儿！”

“等等！”曲大一把揪住捧云，“我还没说完呢，咱们不说这些事，拿不拿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有事跟你商量。”

“夫人不会这样的事！”捧云呼的站起来，“夫人本不是这样的人！你要听顾姨娘挑唆，这我不着，我只告诉你，夫人不会这样的事，夫人也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曲大听捧云这话里话外念着李氏，心里顿时酸溜溜极其不快。“这到底是不是夫人拿了，其实要想说清楚，也容易。”

“唉。”捧云听的长

曲大啧啧有声，“不知的，还以为大爷是夫人抱养来的呢，就算是抱养的，也就这一个儿，夫人把这府里所有的银都拢在自己怀里，府里再难，她也一文钱不往外拿，那堆成山的银，她想留给谁？难不成要留着给大娘、二娘当嫁妆带走？”

捧云虽然嘴笨心不多，可有一样却谁也比不了，那就是内心定百折不变。

“哼！”曲大似笑似哼，“我跟你说，这事儿，可说不准。如今大爷写了欠条字据，欠了人家李家几十万的银东西，大爷和我愁的夜夜睡不着觉，可那几十万银和东西，被夫人攥着手里一声不吭。”

捧云惊愕之后，十分生气，这府里越来越不象话了，连夫人的闲话也敢说！

“怎么可能是夫人？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能这样的事？不可能！”捧云觉得，说夫人拿了李氏的嫁妆，就跟说六月大夏天里下暴雪一样，压不可能！

“大请说。”捧云气还没消，语调生，好在曲大不跟她计较，拉着她又坐下，“坐下说。是这样，咱们府上，你也看到了，都是窟窿，到都是用银的地方，别的不说，就说你娘这病，要是帐上有银，我早赏个几十两银，把你娘的病治清清，可是帐上空空的，我就只能说说。”

捧云气的话都说不清了，这个顾姨娘，不要脸不说，连心肝都是黑的，夫人待她那么好，她对不起夫人！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曲大用力抖了几下帕，“你要是不信，咱们去夫人的库房看看，我告诉你，先李氏的嫁妆，指定都在夫人的库房里堆着呢，还有那几十万银！”

“大可不能胡说八！”捧云急了，怎么能这么说夫人？这是什么话？

“那是……”捧云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