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五皇愕然，随即应诺，“是。谢姑姑教导。”

“就是没有这事，他也不会喜我的。”五皇声音细细低低的答了句，福安长公主眉梢微挑，轻轻哈了一声，“行了，回去吧，明天上好翰林的课就过来。”

福安长公主呆了下，呵了一声，宁远这厮，这是算准了她这个姑姑心慈？要一诱她局？

李桐正从正房通往西厢的门里掀帘过来，见宁远拐着看起来很有几分艰难的挪到椅前坐下，奇怪：“你

福安长公主慢慢啜了半杯茶，吩咐绿云，“叫宁远来，让他在院门跪着！”

“谢个……”那个字到尖，福安长公主生生卷回去咽下，噎的疼，“你回去吧，宁远！”福安长公主咬牙切齿的挤宁远两个字。

“你还有心思替他担心？我问你，你偷偷跑去，还闹这么大动静，你太哥哥肯定生气得很，你就不怕太不喜你？”

“你说士都是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才，一甲更是天下少有的英才能士，这话也是你七舅舅教的？”福安长公主又问。

…………

福安长公主听的睛都睁大了，宁远这个蠢货，这说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福安长公主瞪着一脸小得意的五皇，涌起要亲手掐死宁远的冲动，他这么教，五哥儿以后会怎么看待天下读书人？

“不是。”五皇摇，“七舅舅说，世间有三样东西最可怕，武士锋端、文士笔端、辩士端，武士锋端简单，直来直去打服了就行，文士笔端和辩士端太麻烦，一定得避开，避开笔端和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文士和辩士觉得我好，七舅舅说，季府一院除了文士就是辩士，让我一定要好好讨好他们。”

熟门熟路的敲了敲窗，莲推开窗看到宁远，唉了一声，转就往屋里禀报，“又来了。”

“你七舅舅……”福安长公主说完这四个字，卡住了，说他教的不对，也不太对，说他教的对，更不对，至于怎么才算对，没有对的说法，要解释清楚……解释不清……

宁远在窗外也哎了一声，什么叫又来了？算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宁远背过手，明显瘸着，一步一拐挪到西厢门，也不客气了，推门自己了屋。

宁远了李桐那间小院，几步窜上游廊台阶，走了两步，顿了顿，再往前，两条看起来就有几分不便当。

绿云低眉垂首，应了一声，门叫人传了话。

不能说。”

五皇站起来，一脸怯意的瞄着长公主，“姑姑，您别跟七舅舅计较，七舅舅……”

噎了好半天，福安长公主一声长叹，着五皇吩咐：“从明天起，你一天到我这里来半个时辰，把宁远那个混帐拿给你的策论拿来，我教你学理！”

“是。”五皇答应了，有几分忧心的退了去。

“七舅舅说，文人都虚伪，最喜互相捧，最喜听人家说他们有才有学问有本事，经天纬地什么的，七舅舅让我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可着劲儿的夸，最好一夸一大片，我就想起阿娘说过，士都是天下英，就说了，他们都兴的，我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