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问我？你难还没看来？季家小突然转了，你还要问我？”吕相瞪着吕炎。

“季天官已经动了，他推荐姜焕璋为江南钦差，这就是动了，唉。”吕相脸上透着几分忧虑，“季天官状元，可跟季老丞相比，唉，没法比。”

“翁翁，三爷已经开府成亲，长公主凭什么辅国？”

吕相顿了顿，摇苦笑，“我要是没看错，就算皇上只余下五皇这一个儿，他宁可从林氏近亲中过继，也不会立五爷为太，所以，半分成算也没有。”

“看是看来了，我就是跟翁翁再确认一句，小季是小季，季家是季家，这话您不也说过？”

“嗯，自从季老丞相死后，季家遵季老丞相遗嘱，为

“翁翁常说，象季家这样的大族事，除非能君临天下，否则极少合投合族之力在一件事上，那这件呢？三爷和五爷？”

“百年之后，就冲这一件事，皇上也躲不过一个昏字。”

“这话也是。”吕相丝笑意，“要是一代都比一代，那还得了？季家，一是有心结，季老丞相和白老夫人什么都好，就一样，太疼孩，疼的过了。季皇后的事，季老丞相和白老夫人不能说没有错，皇上和周贵妃青梅竹，先皇几次要成全的，这事，季老丞相和白老夫人都知，若不是贪了皇后之位……唉。偏偏季皇后脾气格儿极似季老丞相。”

“嗯。翁翁，季家是不是？”

“翁翁不是常说季老丞相天纵之才，是应运而生，这样的人，哪能一代能比一代的。”

“大爷、四爷、三爷都是看着的不好，也就是五爷，至少未知。”吕炎一句话总结了翁翁这许多话，“翁翁觉得，五爷的成算有多大？”

“现在看，半分也没有。”吕相抿着茶，“皇上里心里只有两个儿，这一件，是满朝上下最没有分歧的事，除了这个，周贵妃痛恨皇后，谁当皇后，她就痛恨谁，痛恨皇后，痛恨嫡，真到不得不从大爷和四爷之外选择，那贵妃肯定宁择三爷，也不绝不会让五爷承位，在这上，贵妃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所以，除非……”

“翁翁不是说过，和皇家讲理，最没理。”吕炎低低嘀咕了一句。

“不过，”吕相将空杯放到茶桌上，示意吕炎接着沏茶，“宁家百年大族，不可小瞧，既然让宁远来了，那必定是看到了什么机会，这件事，翁翁可不敢说死，全无机会之中，说不定全是机会。”

“唉，是啊。”吕相轻轻拍着椅扶手，“三爷现在一味懦弱，真要是有朝一日君临天下，是象现在这样懦弱，还是突然转了，变的刚愎自用起来，谁也说不准，你说的对，就算还象现在这样，他也是成了年的皇帝，长公主凭什么辅国？过了年五爷八岁，再过几年……就算五爷年幼，可五爷背后有宁皇后，还有宁家，那个宁远，就不是个能容得下旁人染指的，唉！”

“这是第二条，跟君上，能讲什么理？何况讲的还是夫妻之理，小家之理，又说远了，不说这个了，白老夫人，这理她未必不懂，只是咽不下这气，有这气在，季家事，未免要带上义气。”吕相连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