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为什么会是他呢？

不过在听了郑姒接下来的话之后，他觉得……她这么可能本没有郑尚书的授意。

郑尚书看清这一后，倒是极有可能被无奈选择一位皇与他对抗。

饶是容珩喜怒不形于，听到这样直白的夸赞，也有些受不住。他咳了一声，想起这段时间的无所事事，眉间闪过羞惭，衣领下的脖颈悄悄地漫上红意。

经过一日的推敲

若有一个女，小时候见过一人几面，便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经年之后对他的事仍如数家珍，提起他时依然满腔倾慕……

“无能？”郑姒笑了一下，垂眸轻语，“等着看吧，他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比得过的。”

她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这说辞很妙，忍不住暗自赞叹他聪明的小脑瓜。

他们从白日一直讨论到晚间，一直到门外锁扣轻响，郑姒从外面回来，容珩才摆手让茂退下。

容珩默默地看着她，“裕王卑弱无能，你为什么对他如此推崇？”

这倒是没见过。

郑姒走后，容珩将茂宋青召屋中，将房门闭，商议了一番豫州之事。

只是没想到，他一通推测猛如虎，直接把逻辑给她圆上了。

“认识。”郑姒严谨的说，“不过只是我单方面知他而已。”

不过郑姒想了想，这确实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不然事情就显得过于离奇。

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指节，他迷茫之后猜到一可能，试探着问：“你认识他？”

方才她说了一通寻常人难以理解的怪话，本已经好了他奇怪表情质疑自己的打算，也将自己解释的说辞准备好了——无外乎就是她有仙鬼庇佑，能通幽微，预知的玄梦。

就当是她为她爹日后的合作，提前一些微小的工作吧。

若真的曾有一这样的目光落在自己上……那对他那满是冰冷孤独的年幼时光，真是再好不过的温柔藉。

“可他十二岁就离开京城了。”容珩，“你在京中……见过他？”

容珩暗自沉，思索了许多，唯独这一迟迟想不通。

郑姒：整好。

——原书中裕王和郑姣好，尚书府本就会站到裕王后，一切都非常合理，无懈可击。

所以郑姒放弃了自己那天行空、故玄虚的解释，从善如的顺着这话应了下来。

可是有时候，简简单单的事说不理由，反倒像掩藏着更的、不能诉诸于的秘密缘由。

“见过。”郑姒应，她本想说一两件事来证明他的多智和沉，可是搜刮肚的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的两个字苍白又单薄，十分没意思，本不足以解释她为何对裕王如此推崇。

容珩睫轻颤，不敢想，却又忍不住想。

容珩思索良多，而郑姒在听到他说“造势”之后也愣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这话背后的意思。

，不意外的话三年之内便会被封为储君，若是那样的话，日后五皇即位，他必然不会有好果吃。

她的份并不是什么秘密，星河苑中人人都知她是京城尚书家的女儿，所以他了解这一也不奇怪。

这能说明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