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调整时间，他的档期太满了，这个训练疗程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他的时间太不稳定，不过一旦开始训练就会比较顺利了。”

“别跟我客气！再说了，你带我去看韩炐的发布会，让我有幸近距离的观赏到了我心中白王的盛世颜！还有那最后惊鸿一瞥的迷之微笑！这对我来说可是无价之宝！这份恩情，怎么能是区区几

“还没有，之前一直在山上我没敢给他试，旅游回来就没见过他。”

从研究院来，杨苗接到了林晰薇的电话。

“哦？知是什么原因嘛？”汪教授追问。

汪教授听她这么一说，又耐下仔细去欣赏那几只画变了形的猫，脸上的表情依次呈现思索、苦恼、勉、和便秘……

杨苗一看时间还早，就答应去跟她汇合。

杨苗被她连拖带拽的拉到一个专柜面前，这个专柜的红最近在网上大火，当然价格也是相当喜人，一支红的价格大概在二三百左右，在杨苗看来算是比较奢侈的价位了。

说完汪教授又问：“李挚的过源给他试过了嘛？”

“韩炐的抗过训练怎么样了？”经过三次过源测试，韩炐的过源已经百分百确定。

“那只能继续观察了。”

吃完饭，林晰薇拉着杨苗去逛商场一层的化妆品专柜。

“不知，当时是半夜我在睡觉，问过他本人，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杨苗有些遗憾的耸耸肩膀。

杨苗在一旁默默捂住脸,心说真不好意那画上除了那只狗，其他几只“扭曲”的猫都是我的杰作。

“那可要抓时间了。”汪教授嘱咐。

“上次发布会结束之后，因为我上去的稿质量超，台里给了我一笔奖金。”她炫耀般掏一张卡，眉开笑的在杨苗前一晃，“见者有份，所以……走！去看看有什么喜的！”

她真诚的看着汪教授，希望能产生一些艺术理解上的共鸣。

“苗苗，下午来逛街吧，上次发布会的事情我还没有谢谢你呢！过来嘛，过来嘛，我想死你了！”林晰薇在电话那央求着，语气跟冯巩大爷每年节晚会上场时跟观众们说的第一句话如一辙。

“教授，艺术不分下，只有表现形式不同。”她急于为自己充满艺术细菌的作品正名，“您不觉得这些猫，画的也很有风格、很有特吗？作者在画这些猫的时候，肯定是从内心放飞了自我，用笔，用心，用笔芯，在行一次史无前例的艺术创作啊！”

“这只狗画的还不错，能依稀看到一些他当年作画时的风采。”

“我落伍啦，年轻人的审我真的是有欣赏不来……”汪教授神态落寞的把画纸小心收好，装画筒。

杨苗看着汪教授层次丰富的表情，最后都有些搐了，有走火的征兆，于是急忙打断：“教授，艺术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必勉。”

“不过，汪教授，大的化猫时间好像缩短了，这次特别明显，只有二十三天。”

“这样不好吧晰薇，好贵的。”杨苗推着林晰薇的手臂想谢绝她的好意，刚才明明已经请她吃过饭了，怎么又要送她东西呢？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追逐艺术的心。”杨苗似安般拍拍汪教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