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的这句话再一次刺激了Z，他睛慢慢转成了血红，像龙山的岩浆池：“我明明已经懂得了‘憎恨’，我憎恨林氏，憎恨实验室的成员，憎恨你们人类……这难不是人类的情吗？”

只见小玻璃球里的波浪气变成了紫，凝聚成一闪着火的电光，这些电光的形状很像刀片，像在玻璃球里下起了电刀雨。

完了。

“你不懂得。”

夏启无奈地盯着他，又过了一会，他想起来自己说的那句令他后悔终生的话。

接下来，他好像和Z吵了起来。

他话音刚落下，空气中便响起了滋滋的电声。

想起这句话后，夏启恨不得捂住脸。

伴随着Z情绪逐渐稳定，附近原本剑弩张的电变成了圈圈的形状，它们飘在小圆球里，像是一团又一团混的线。

事实上，很

Z的表情变得更愤怒了，连眉都挑了起来，对着玻璃外的他怒吼：“你有本事我们超智人，为什么不将林氏集团送上法？为什么不拯救无辜的我们？！”

Z的脸瞬间占满了他的整个视线，夏启脖微微往后一仰，却又被Z伸手提着领往前一拉。

对于从小被关在实验室里成长，缺乏家结构的超智人来说，“”这话题确实太大了，Z一时半会本想不明白。

忽然，Z抬手往空气一抓，夏启觉到呼一，接着，下一秒睁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玻璃圆球里了。

闻言，Z眨了眨，顿时沉默了。

Z原本表情缺失的脸颊开始动，睛里像是有浪在翻，附近的音响不断提示着：“警报！危险！危险！”

Z怔怔地看着夏启，睛的颜逐渐恢复正常——这的确是他不懂得的领域。

不过，显然3年前的夏启比现在脾气要差很多，Z侵特别秘密通讯网络这件事，一瞬间爆了他的神经。

二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Z凶悍地看着他，恶狠狠地说：“我不懂人？也不懂人类的情？”

良久后，Z很诚实地说：“什么是？我不明白。”

他如是说。

“你……”

兴许是年少轻狂，夏启薄微启，竟然冷笑着回答他：“对……”

原来是自己挖的坑。

这句话，决定了3年后他的腰总会受伤、走路会打颤、衣服总会被撕破——

夏启依稀记得自己是这样说的：“你这样情绪不稳定又不受控制的超智人，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本来就是威胁，你们本不懂什么是人，更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