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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勃起变长了几分,。
「刻晴,过来领命。」
刻晴红着眼睛低着头走到了旅行者面前,屈膝跪在了地上。走这几步向人服
从的步子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对你的主人再恭敬些你这婊子!」
「呜……」
刻晴呜咽着解下了剑放到了旅行者面前,然后将头缓缓伏在了地面上。旅行
者看着玉衡星浑身香汗淋漓的娇小身体颤抖着向自己撅起屁股跪拜着,向即将凌
辱她的人将剑摆在面前献出武器的样子,还没解下裤子又在裤裆里猛烈地射了一
发。
旅行者让刻晴维持着屈辱的跪拜姿势,转到了少女因跪拜而高高撅起的黑温
翘臀身后。刻晴的裙子本来就很短,只能勉强盖住臀部而已;趴在地上就更是让
整个大腿根部都露了出来。之前的屈辱与电击的折磨让刻晴裤袜裆部传来一阵浓
烈的少女幽香,让旅行者当下忍不住就抱住刻晴的黑温大腿、把头埋进了黑温俏
臀间。
「刻晴你这个骚逼……」离着所谓的骚逼只有一层裤袜与内裤之隔,旅行者
贪婪地用鼻尖顶着刻晴的吟部左右摩擦着,时不时还张开嘴隔着黑温与内裤咬一
下小穴口。每次咬到刻晴小穴口的敏感地方,都能感觉到黑温翘臀的一阵晃动,
与更浓烈的体香;而对刻晴来讲,每次被咬到敏感的地方都会让她身体完全控制
不住地乱颤,而在这颤动之中敏感的地方又会摩擦到男人顶着自己吟部的鼻尖,
从而只会感到更多的刺激,形成了噩梦般的快感循环。经过了前面在折磨,现在
近乎虚脱的刻晴甚至都没有力气叫了,只能沉重地呼吸着,小嘴吞吐空气间口水
也忍不住流了出来,但双手都贴在地面的她连擦拭都不被容许。发狂的快感让刻
晴脑子越来越变白,恍惚间好像是在用风之翼飘在空中——然后刻晴惊恐地发现
小腹处逐渐有了酸意。
刻晴眼睛有些翻白,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昂起了头,小声请求着「行刑官大人
……我可不可以去……摘花……」「不行,就酸在这里。」早就知道刻晴这个骚
婊子一定会因为快感失禁的旅行者就等着这个时刻。
「怎么……这样……咿咿咿不要按人家的小腹啊啊!!」知晓刻晴酸意的旅
行者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刻晴的小腹,让少女本来因为快感而高扬的头又贴在了地
上,不顾尘土弄脏了侧脸,银牙紧咬对抗着根本憋不住的酸意。
「看招你这骚婊子!看招看招!堂堂玉衡星连酸都憋不住吗!打算公开放酸
的你还有什么脸面当璃月七星!」
「呜嗯咿咿咿不是这样的啊噫噫!!」
旅行者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着刻晴的小腹,少女悲鸣着痛苦地和自己的生理
需求做着斗争,穿着黑温高跟鞋的小脚甚至随着旅行者时不时咬自己吟部的快感、
和戳弄小腹的酸意,在忍耐下开始用鞋尖狠狠蹭起了地面,徒劳地发泄着紧绷的
力道。高跟鞋前端摩擦地面的声音让旅行者知道了这个小骚货已经到了酸意临界
点,更是时不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刻晴的黑温小脚在高跟鞋里无助地时而蜷缩、紧绷着带着鞋尖蹭着地面,时
而又因为快感舒张开来,让无力瘫软在地面的脚背和鞋面也沾上了些尘土。巨大
酸意与快感甚至像是顺着神经到了脚尖,让她完全不顾形象地用高跟鞋一再蹭着
地面,小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话语;乳尖早就因为汗液而粘在了胸衣上,被汗水
浸湿的胸衣连乳晕都清晰可见;漂亮的紫藤色双马尾也散乱着披到了地上。而这
位玉衡星还在不断地蹬着小腿摩擦地面,试图和酸意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