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好几菜，除了锅里的大鹅之外，就这些海带最得他心。

他不知陆岙家的海带是怎么的，吃起来厚，鲜弹牙，普通海带本没有这滋味。

起大拇指，中无限慨，嘴里只有两个字，“绝了！”

“鹅肝的价格给你？”

他大撕咬了下鹅，表微微弹牙，已经炖烂了，轻轻一撕就能撕下来，比较结实，尤其靠近骨的位置，非得用牙齿大力撕咬才能把撕下来，然后把撕下来之后那成就也不是吃一般的能够比拟的。

陆岙没放太多辣椒，这鹅刚开始吃的时候也不辣，最后不知是锅里的鹅炖久了还是辣味叠加上来了，大家额上都冒了汗，鼻尖也有汗珠，嘴辣得通红，一边嘶嘶气，一边努力地将鹅往嘴里。

“不怎么样，我又不缺那钱。”

这鹅滋味实在太足，必须得饭吃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味。

翁谦继续加码，“一万一只？”

翁谦着气：“陆岙你手艺太好了，我原来还不知你有这个手艺，要是早知你有这个手艺，我之前就过来找你蹭饭了。”

吃到最后，翁谦睛都辣红了，旁边堆了一大堆骨和纸巾，他一边着鼻，一边伸手去夹桌上的凉拌海带。

“不行。”

他试探着朝陆岙开，“你家的大鹅卖吗，要不然卖我几只？”

陆岙断然拒绝，

刚开始时，大家动作还比较斯文，都用筷吃，吃到后面，翁谦和老陈都顾不上形象了，直接上手拿着骨，面孔狰狞地将撕下来。

“不是我手艺好，只是材比较特别罢了。”陆岙，“喜的话就多吃，等回去的时候你把剩下的那半只鹅也带回去。”

翁谦有些意外，越吃越觉得这鹅好吃，他不死心，“那是他们的钱比较少？你看我，你这鹅我黄鳍金枪鱼的钱给你怎样？”

翁谦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完之后又觉得只带半只鹅过去，实在不够吃。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个鹅实在太好吃了，我带回去给我爸妈也尝尝，让他们开开界。”

陆岙直接拒绝，“不卖，之前赵教授他们让我卖几只鹅给他们研究，我都没舍得。当时养的时候打算只供应自家吃，我这些鹅养得十分心，卖就算了。”

陆岙也觉得，只有“绝了”二字才能形容这难得的味。

陆岙了一大锅饭，原本是给自己准备的，吃到最后他自己都没吃多少饭，翁谦和老陈倒是一个一个吃得多，已经盛了五六次饭。

研究都不会卖，卖给他们吃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