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底还是知这不是玩笑的，玩火的人，早晚会失去了界限。

“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的，就看她愿意给谁看这一面。”简若尘说着，轻轻拍拍莫小言的后背，“要不要陪你去吃个灵果，有一灵果我很喜吃，酸酸甜甜的。”

他是认为小言是善良的，但这个善良只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而产生的，心底，实在实在是没有将善良这个词与莫小言结合到一起。

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将莫小言当完全善良的人，甚至，他也没有将莫家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当善良的。

炼丹师会是善良的？那要被吃了还要被拆了骨的。所以，他明明知莫小言炼制的灵丹有的已经了界限，也明知自己的父母也知这些，却偏偏都当不了解，甚至还诱导和保护。

莫小言是喜制符的，但却没有特别专研过，简若尘的储袋里最多的就是成品符箓，还有制符的材料，脆铺到船尾，布上个禁制就和莫小言说个没完。

“你真的这么看？”莫小言也正低声问了来。

坐下来，简若尘捡起一枚灵果，莫小言才伸手要接，简若尘却忽然缩回了手，咬了一大，莫小言惊讶了一下，两个人就全都笑了起来。

制符和炼丹一样，少有人愿意将心得拿来分享，简若尘却不十分在意，好像没有任何保

愿放在第一位的，怎么不是善良的人呢？”

宴会的第二天，天宗的应森就和炼丹堂堂主雷松明一起过来，停留了半天之后，三位天宗的结丹修士加上简若尘就要一起回到天宗。

莫小言真的是善良的？简若尘真的是这么看待的？

莫小言自然也要跟着一起离开，赵秋再一次成为陪同莫小言的药王谷结丹修士。

莫北寒悄然回到宴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向莫雪尘微微，片刻，莫小言和简若尘一起走回来，二人的脸上都是微笑，好像刚刚只是去说甜的什么话。

莫北寒也不由捡起了一枚同样的灵果放在嘴里，确实，是酸酸甜甜的，本来很普通的灵果，这一刻，却好像甜酸到了心里。

这般，就又好像药王谷的两位修士一起随着天宗的修士游山玩似的，大家明明都恨不得翅就飞回到天宗，偏偏还要显不不慢来。

药王谷的宝船没有谁敢拦截的，就算敢，一下对上四位结丹修士，其中还有两位炼丹师，也是吃不消的，一路上简若尘多数时间都和莫小言在船尾闲聊，很快就聊起了制符。

莫北寒听到这句话，一下怔住了。

这，简直就成了四位结丹修士护送简若尘这么一个练气女修的阵仗了，换其他修士，未免要诚惶诚恐，简若尘却习以为常，本来以为大家都要驾驭飞剑，她随便站在谁的飞剑上就可，谁知赵秋直接就祭宝船。

如果是其他修士这么，他发现了，一定会义正言辞，可是小言的，只要能保护得了小言，他绝对不会有异议的。

只是这一句善良，一句将父母的心愿放在第一位，让莫北寒怔住了。

就当小言是玩笑了。

大厅里的说话声微微顿了那么一，立刻就再畅快起来，莫小言已经抓起桌上最后一个，笑着吃到嘴里——这灵果都是他们吃过的，这一刻却好像分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