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远考试时，林宜跟了过去。因为不用考试，她便穿了雪白连衣裙，她还煞费

凌泽脸上骄傲的表情。

跑成这样了还接着跑，林宜都替她担心。不过这是别人的事，她犯不着心别人。

“……”

“老实说，你们的步，我们一直看在里。老师也很欣你们能有这个觉悟，升中考就要到了，我也看了你们的目标学校，如果拼一拼，还得有机会的。凌泽同学，你的数学天赋很，在稳住数学的同时，最好把心思也一些放在其他科目上。”

他们的笑声有些大，以至于在办公室里还能听见两个人的笑谈声。几个老师转过了看向外面。

凌泽举手，无辜:“老师，育课，我了很多心思呢。”

凌泽和林宜站在老师前面。他们一个双手揣兜，脸上带着几分无辜，一个双手抱臂，面无表情，从两个人中还隐隐能见当年几分桀骜不驯的样。

邓老师转看向她林宜:“林宜同学，你的成绩在班里算一般吧，没有特别优秀的科目，但是你胜在每次都能步，如果能保持步，那你以后的成绩也能领先其他人了。”

“因为……没见过你跑步……”

四月底就是育考试了。这几天下午放学过后，都能看见场上一个个练习跑步的人影，林宜尖，一就看到了捂着肚脸苍白的张如，刚刚才放学没多久，所以她估计才跑了一圈。

江远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笑了半晌，才反相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育不行？”

“你不用跑步吗？”林宜真诚地看着江远。

老实说，能教到林宜和凌泽这样的学生，她是很幸运的。这样的学生，爆发力和意志力都比一般人要好上许多。从过往到现在的成就来看，他们的步，有目共睹。

邓老师也笑着看向他们。

林宜显然也记起了这件事，又笑着和他聊了几句。

林宜突然觉得自己提了个傻问题。

办公室里很安静，气氛有些沉闷。凌泽和林宜在门就自觉地收住了声音。

育考试的科目依男女而定，女生是八百米和立定远，男生则是一千米和立定远。考试集中在两个礼拜的周末，尖班先考，过后才到其他班。

“我看了考试的要求，凭我的实力，拿个满分还是可以的。况且，就算我育考零分，我也照样能领先他们。”

邓老师苦笑不得:“好好好，育课也要心思。下个月就是育考试了，不过，你们的育成绩拿满分不在话下。”

林宜静静听着老师的夸赞和建议，默默记下。

:“你记不记得，我们也被叫去过办公室。那老师还骂过我们呢！犯了什么事我不记得了，现在又是我们一起，你说我们是不是难兄难弟啊！”

邓老师又说了几句话鼓励他们，才让他们回去。她看着他们两个去后又是奔奔的快样，也笑了起来，这两个孩，像个脱缰野似的，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也是难为了他们了。

林宜有恃无恐，凭她的底，就算是不去练习，也能拿个满分。倒是江远……好像没怎么见过他练习？

邓老师也忍不住笑了声，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摆这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