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阮絮嗤笑一声。

经过几次教训，阮风亭算是明白了，在阮酥上他本谋取不到任何好，凡事只要涉及这个死丫，只会把阮家置于炙烤，因此断绝关系最好，她成王也好，成贼也罢，他本不在乎，只希望离这扫帚星远远的，可惜事与愿违，她还是找上门来了。

瞥后，原本的气焰都焉了一半，只咬牙翻了个白以示不满。

阮风亭甩开阮酥，像是被上绝路一般，负手在大厅里踱来踱去，好

阮风亭看了阮絮和曹姨娘一，目光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阮酥于什么目的，但这狡猾的丫可不会专程跑来和他开无聊的玩笑，阮风亭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听听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黄鼠狼给拜年，你会安什么好心？”

“阮家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不打，只不过我有一件事要问，父亲若是在乎阮家的生死存亡，就请屏退左右。”

听到幸存者三个字，阮风亭脸上的血可谓一瞬褪了个净，他失态地站起来，抓住阮酥肩膀。

“住嘴，退下！”

阮风亭愣了一下，他左相的衔自然已是空壳，但嘉靖帝对印墨寒等人始终有所忌惮，尚且需要他和白展来制衡大局，所以生死存亡这说法实在过于危言耸听。

“父亲，现在把真相如实相告，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混账！你、你简直是疯了！哪里听来谣言，便敢在这里信雌黄！”

“你说什么？什么幸存者？可是、可是太那边查到了什么？”

“我敢问这句话，自然是有了一定把握，父亲自以为理的很净，却可曾想过，萧家或许还有幸存者，迟早要来找你报仇？事到如今，父亲与其在我面前伪装，不如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早些商量对策。”

“许久不见，父亲一向可好？”

“十八年前，萧远山一族九十六命案，与父亲脱不了系吧？”

不知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久到阮风亭几乎都快忘了，可这三个字从阮酥中轻轻蹦时，阮风亭还是浑冰凉，回忆如同索命的恶鬼般重新缠住他，惊得他手中茶盏下，回神去扶时，的茶已经泼了一手。

阮絮一噎，不得不愤恨离去，当屋内只剩下父女两人，阮酥也懒得再卖关，冷下脸，开门见山。

阮酥似未察觉大厅里冷凝的尴尬气氛，解下披风递给玄澜，悠然往太师椅上一座，径自抬起茶喝了一。

肩膀上的手颤抖不已，阮风亭气急败坏的吼声震得阮酥双耳发麻，让她觉得无比讽刺，踩着那么多人的鲜血爬到这个位置，面对索命的冤鬼，竟然会怕成这样？

阮酥拂开他的手，冷冷。

虽是问候，但那目中无人的态度，轻慢的语气，让阮风亭憋了一肚的火气，他铁青着脸，没好气地。

“你还回来什么？阮家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

阮酥冷看着阮风亭惊慌失措的样，心中的猜测已经证实了大半，虚张声势也掩盖不了他中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