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细想，白光划过，直往他面门袭来。灰衣人眸光一转，闪躲避已来不及。

灰衣人不可置信地将视线落在他怀中的小人儿上。这样天差地别的二人，是如何相识的？她，又是他的什么人？

真的是闻亦来了？司檀迫不及待地想要辨他的模样。

来人并未理会他作何看法，腾跃起，将徐徐下坠的司檀稳当接怀中。

“我不要凝灵珠。”他轻轻揽着司檀绵冰凉的，余光扫过灰衣人，：“我要你的魂灵！”

止了哭声，司檀还是觉沉重如铁。她了涩的，顺着那清凉，往里缩了一些。

白衣翻转，阔袖悠然轻扬，这攻势轻松被一白光阻下。须臾间，珠玉化作细碎冰碴，回旋之际，毫不回避的袭向灰衣人。

灰衣人暗一句“不好”，翻避开。可灵力损去大半，动作稍显笨拙轻慢，避开一，还有另外一……

司檀闭着睛，有些难过地低声呜咽了起来……

灰衣人闻此大惊，瞠目不解地盯着他的脸。昏昏明光之下，他长眉夹带狠之气，一双凤眸炯然，墨绿利光如箭林，幽而显邪。

忽觉冷风自耳边急速而过，司檀的眉皱了又皱……

环着她的人，退去了瞳孔中的墨绿暗芒，垂眸之际，温和地看向她毫无血的脸，并不应答。

可这掌风还未达司檀前，便被挡在外沿。灰衣人恨怒视着立于石板上的二人，化作微尘，而后消失不见……

“都是要凝灵珠的，你何必如此辣？”灰衣人接了多条冰碴，似是不可思议的望向他。

“七七，别怕！”

许久的挣扎，她的终于是撑得开一条隙。她努力抬起下颌，透过这难得的窄，仰望去。

“七七——”

忽然听到一声轻柔的呼喊，司檀像是恢复些知觉，努力撑起，却没什么力气地又耷拉下去。

不待他查看司檀伤势，灰衣人聚集所剩无多的灵力，卷起中存积的汽，向二人袭击过去。颗颗汽凝结，像是剔透晶莹的珠玉，齐整而有序。

已经死过，还会在乎魂灵何安放吗？

先来后到，阁下是忘了规矩吗？”

灰衣人抱着必死的心态，迎面承接了这一灵力，同时，趁他未收手，用尽最终的力气，掌风化作银钩，直击陷混沌的司檀。

不是闻亦来了吗？可这透过衣衫传递过来的冰凉温度，是他啊。

许久的费力抵抗，她勉能发低弱的声音，：“闻亦，是……你吗？”

“是你？”待看清那张脸，司檀掩去失望之，微勾起笑意。八岁那年，从暗室将她救的人，她原以为他不会现了，还因此难过了许久。直到得了话本，寻到了安，那分难过才稍有缓解。

旁的他瞧不，可这双睛，他识得……

没想到，他还会在危难时如仙人一般现在她面前。

闻亦还是没能找得到，他是不是，还不知她丢了呢？

他颤颤伸手，抹去自她角下的泪珠。她已经在这冷的云天中待了两日，衣衫尽透，恐怕寒气要趁此侵。不能再耽搁了！他默声抱起她的，快步往外而行……

司檀动了动无力的两手，抓着一块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