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朝于小霏看了几，好似在问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谁知她等来的，却是程氏母女的赞同，只听于小灵说：“我看大说得对，虽说我没了嫁妆箱笼，却是可以借大的用的。可是有这么厉害的贼人窝藏在京城里，若再把旁人家的嫁妆箱也偷去，可怎么得了？此事须得尽早报顺天府去，万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然而程氏又说那些倒也罢了，偏偏把注意打到了于小灵的嫁妆上来。这话听到崔氏耳朵里，跟直接指着鼻骂她，有什么区别？

崔氏母女飞快地对了个神，都在对方神里看到了诧异。

崔氏一气在上来下去，到底还是咽了，可于小霏却禁不住脱：“二婶娘可当真要告到衙门，万万不能纵容了这等贼人！”

程氏这话说得怒火冲天，只听这话再看她的模样，还以为她真要把贼人撕碎一般。

她被于小灵的这番表现得有些迷惑，抿着嘴盯着于小灵，好

都敢犯事，若他偷个胭脂，偷个摆设便也罢了，偏偏偷了灵儿的嫁妆箱，这一会我非得报了案，让衙门给个代！”

她这话一就更有意思了。

程氏定定地看了她一，才接着：“霏儿你放心，这是必然的，不然也对不起你不是？”

于小灵在一旁，看着程氏跟崔氏母女言语之间已到了短兵相接的地步，不忍母亲这般替她，自己慢悠悠地说：“娘不要急，大伯母和大不要着急，想来各有各的缘法，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抢不去也跑不了。”

不过，最让她难过又憋火的是，程氏如此明目张胆地指桑骂槐，她还真的无法同她扯破脸争辩。

可惜魏嬷嬷却叹了气，抬看了一崔氏母女，顿了一下，才：“那四合院厢房的窗是有被撬开的痕迹的，想来不会是那老两监守自盗。若真是那老两犯下的事情，估计也早就逃之夭夭了。夫人，此事看来是外贼所为呀！”

房内四人俱都神起来，这边魏嬷嬷同素辉了门，程氏便开问：“嬷嬷，如何了？可查实情了？”

崔氏听着皱了眉，程氏皱了眉琢磨着，也一时没了话，倒是于小霏哼了一声，说：“真没想到京城的贼这般多又这般厉害，一不留神的工夫，这么多东西全不见了。我看二婶娘也不必费劲了查来查去了，如此反倒给贼人多了销赃的时日，不如今日便报案吧！二婶娘和二妹妹以为如何？”

于小灵见状微微笑了笑，转又听到门外脚步声传来，接着晚微便掀了帘，回禀：“夫人，魏嬷嬷和素辉回来了。”

她拿瞥着程氏和于小灵，静静等着这二人拿什么说辞，将这报案的事情搪过去。

她们委实摸不清于小灵的意思，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可无论怎样，崔氏母女都当即谨慎了起来，也不再行言语之间的刺探，房内倒是一时无话。

可她这话落到崔氏母女耳朵里面，却有些个比方才崔氏自己说的话，还要藏幽远的意味了。

于小霏一来没想到她竟万分同意，二来，更没想到她还当真要借了自己的嫁妆用。

什么叫偷个胭脂，偷个摆设，那偷了胭脂的正是敬莲园的丫鬟，而偷了廖氏摆设的，可不就是崔氏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