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她上了街，天一凉，街边卖些的人便多

经过近一个月的摸索改良，那群平日里懒得活动一分的心师傅，终于在于小灵一日两番的吩咐提醒中瘦下五斤，了三样颇受好评的新式心。

她见于小灵过来了，笑眯眯地招呼她回房喝茶：“你上回送来那三样心我都尝了，那桃浦饼已是极好了！真没想到酥饼里面加了黄桃脯，竟是那般香甜！”

在试之前，于小灵专门去了一趟北程，向于程两家当中，唯一对生意饱情，又有些经验的闵氏讨教了些建议回来。

不过于小灵自有治他的办法，只一句话，说要把他小孙调到于霆边伺候着，那王师傅便没什么不乐意的了。

这话说得正是，不然谁人知晓这是好东西呢？

因而这会儿，她眯着睛回：“王师傅是个疼孩的人，倒也算是好说话。只今日，且不说那些，我要问问大嫂，您说这饼能卖的好吗？”

她这样一说，于小灵当即睛就亮了一下。很是受教地谢了闵氏。

于小灵嘻嘻地笑，挽了她的胳膊：“我也没想到呢，还是下面的丫鬟，说原在老家吃过相似的，我这才起了心思，让那大师傅试着来的。”

回去之前，她看了看闵氏的肚。回想起那日在安亲侯府看到的旖旎之景，心中不由暗叹了一气，抿了嘴，没有说什么。

闵氏听了这话默默地笑了笑，才：“你都这样问了，那大嫂可就说实话了。桃脯饼，好吃，确实好吃，可就你那铺名声不响亮，不温不火这么多年，这样金贵的吃，往日常来常往的那些顾客，约莫是不敢买的吧？”

于小灵在闵氏这里一声没吭，还是回去认认真真思考着，她这桃脯饼该如何买去？

也是，她能说什么呢？便是没有崔乐苑，也是有旁的人的，闵氏心里早就已有回数了。况闵氏如今怀着孩，少听这些糟心事儿也好。

闵氏“嗯”了一声，微笑着端过茶盅，小酌了一，才琢磨着缓缓：“妹妹这生意，也不必急于一时。价钱不妨定得低些，先把名声打去，只是倒也不用多了去卖。或价钱，或货的功夫，总得有一显得金贵，不是么？”

说到此，闵氏又是笑了：“也难为你怎么使唤得动他！那样上了年纪的老人，了大半辈的懒活，惯会推诿的。”

所谓颇受好评，也不过就是在木鱼胡同于家和木香胡同程氏，得了赞赏罢了。即便如此，于小灵仍旧兴致，准备把他这三样新式心推去，试试。

九月下旬，怀了六个月的闵氏。也只能捧着肚在自家园里走动。

闵氏说的不假。留香斋的大师傅王师傅，如今已是五十好几的人了，看着过几年也该荣养了，自然是不想陪着小姑娘一起折腾的。

暗暗发誓早晚要将这群人杀得片甲不留，于小灵却是滋滋的准备去西直门附近巡查一下她的心铺。

于小灵听着，觉得跟自己想的差不多，赞同地了：“大嫂说的极是。我这铺对着的顾客，大多是些京城里的九品芝麻官，生活颇为拮据，吃用算不得好的，但也还算巧。可这桃浦饼却不一样了，价格定低了，捞不回本钱来，定了，旁人又识不得货，白白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