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去老伴的思念，再也抑制不住。

他有什么理由非要级不可。

令蔓忍不住偷偷笑了。

不知又在修建什么。

令蔓是被一阵嗡嗡嗡的大动静吵醒的，那响声天摇地动，她起初以为是隔在装修，没当一回事

晚上，外婆给两个小娃了地地的糖打，糖打是乌瑜人童年记忆里印象最刻的小吃。

味甜甜，吃嘴里全是幸福。

望着自己生活了大半辈的这个家，如今是人非、满目疮痍，老人的中已是泪盈眶。

李倬云别有意地说了一句：“天才是很孤独的。”

不想李倬云却反问她：“我为什么要级？”

这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

此情此景，竟给人一明的觉。

这个问题倒把令蔓问到了。

他目视前方，火光照亮他的侧脸，木柴噼里啪啦地烧着。

天了会汗，天冷了会打抖。

随即她又产生新的好奇：“李倬云，问你个学习上的问题。”

令蔓对外婆那一辈的情十分羡慕，选择了一个人便是一辈，无论生老病死都永久陪伴。

原来李倬云也是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啊。

令蔓和李倬云虽然相差七岁，但在外婆里都是同等辈分的小娃。

以李倬云的家境、样貌、天赋，每一样都足以令边的人望尘莫及。

第二天清晨，几只麻雀在窗叽叽喳喳地叫着。

农村虽然没有气，但两床厚被往上一裹，照样睡得和踏实。

农村的冬天比城里冷好几度，外婆长久以往住习惯了，令蔓和李倬云还适应不了。

这次令蔓倒没有觉得李倬云在故意装臭。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没有级？”

晚上，两人肩靠着肩坐在灶下面烤火，李倬云披一件军大袄，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还瑟瑟发抖。

外婆的糖打还是儿时的味，两个乌瑜小娃吃得相当兴。

印象中李倬云并不吃甜，但也很给面地把整个碗得净净。

“说。”

两颗土同时打锅里，加桂圆一起煮，煮开撒白糖。

“……”

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李倬云给她一个大白，“大冬天的观什么星，你想冻死我啊？”

半年没回来，令蔓发现都快不认识路了。

村里面貌改变很大，许多老房被拆了，路边停着一辆挖掘机，遍地沙石。

令蔓从没见过这么接地气的李倬云，看着想笑。

路比较难走，耽搁时间。

她甚至觉得他说的不无理。

是啊。

“……”

可他并不孤独，他照样有一群可以跟他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好朋友。

她问：“这次你怎么没带观星材来啊？”

执意要先逛一逛院，再去外公曾经睡过的那把旧藤椅上躺一躺。

能拥有这样的幸运，又为什么非要级呢。

令蔓朝他看过去。

可生活在变好，女后辈为了行孝将老人接到城里去住，名义上是为了他们好，可谁知这会不会又是一次残忍的分离呢？

外婆的老骨经不起颠簸，令蔓也是，两人一到家，令蔓赶安排外婆上床休息，外婆却不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