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效，为什么你们不卖？”郑明姜颇为奇怪。陈李济和杨开堂不同，陈李济从一开始就主打中成药生意的，所以柜面上除了各自产的中成药之外，也代销各其他药铺药店的成药，甚至有远至南北京师、南直等地来得成药。

“贵店果然是诚信老铺。”郑明姜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没错，这里不是炉石散的源。

没想到第一家就有了收获。这些小药铺售卖炉石散等神药不说是明目张胆吧，至少也是毫不避讳的。除了炉石散外，还有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名的东西，甚至还有转胎药这对郑明姜来说匪夷所思的药的存在。

“有一個医务室，专门为归化民和元老服务的，不对外。”

看来自己的推测没错，这生意源远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也不会衍生那么多的版本来。

“有用吗？”

“这药市面上的确有！”掌柜的说，“两年多前就有了，只是最初十分稀少，近来才多了起来。”

“瞧您说得，我们东家的是正经买卖，没有那些江湖游医用来骗人的东西，先不说这钱赚的昧良心，人家可等着瞧病呢，你治不了就说治不了，何苦来卖假药耽误人家，这缺德事多了要遭报应的。”掌柜一番慢条斯理，却又满是“天理人情”的言辞，充分地现了他的职业特。

接着她又走访了其他的大中型药店，掌柜和伙计的说法大同小异。郑明姜知这里没什么油，便将调查重赚到了小药铺和固定药摊上了。

“我是私行察访，你不用搞太大的阵仗。我去了和他们聊聊，看看情况就是。”郑明姜指示，“对了，你们这里有公办医疗机构吗？”

“是省港总医院分下来的，”林铭说，“大夫和护士也是。”

“多，多。”林铭连连，受惠于这里的陆通枢纽和发达的手工业制造，本地人众多，作为岭南成药之乡，这里光是大中型生药铺就有十一家，小药铺、固定药摊足足有五十多家。

“若说没用，骗人的，那倒也不是。”掌柜的说，“有时候，却有奇效。一剂便能救人命；有时却毫无效果。说伍，又是混不清，用得药倒是不少。左不过是江湖游医伍的‘药’。”

“这药虽说有效，可是来历不明。小店也不敢卖，生怕坏了店里的招牌！”

她知这里的是正经买卖，不大可能和坑蒙拐骗的炉石散扯上关系，白白毁掉几辈攒下来的商业信誉。而且这里本就不经营抗生素类药，也不会是抗生素散的源。但是她长期待在临，和土著打的次数屈指可数，很想切实的会下本时空下传统大药铺的风采。

显然，杨开堂的掌柜伙计早就分析过炉石散的成分。

郑明姜先去了和元老院有业务关系的杨开堂。这是佛山目前最大的生药铺。自然他能到最大，与元老院的合作密不可分。世堂的多特效中成药在广东的总代就是杨开堂。

“用得药呢？”

“这个药你们有卖过吗？”

总算到了第二天，郑元老宣布要把本地的药铺、医馆都逛一逛。

“我们都去走一圈。”

郑明姜明白了，这个卫生所其实就是省港总医院的派机构，用药走得也相同的，这个医务室没什么东西可挖的。。

她去得第二家是陈李济的佛山分号。和杨开堂一样，掌柜的知炉石散，但是自己并不经销。而且很明确地告诉郑明姜，炉石散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是检查医药卫生情况，却好像对此完全不在意似的，只在佛山街巷尾逛，又去了不少本地的名胜古迹。买东西更是毫无节制，看到什么都买。没两天招待所走廊里就满了各店铺送来的货。

元老到店，自然立刻惊动了掌柜伙计，郑明姜叫住了要去禀告东家过来的掌柜，说自己只是随便看看，不要惊动店东，又问起了本地的炉石散的事情。

离开之前，她买了些丁香、艾叶、白芷、苏叶、薄荷、石菖蒲、藿香和金银，让伙计打成粉香避虫用，回去之后送人。

“本地药店和医铺多吗？”

江湖游医固然是个贬称，但是历史上他们各有自己的独门秘方的特效药，往往对一两疾病或者外伤有奇效，以此作为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