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东家来办事，已经报了！报了！”韩长乐说。

“盒里要么放吃得，要么是空的，都不会有多重。可是这僮仆挑着，却是累得满大汗，脚后的烟尘也特别大。”

“城！城！”

“要是把人带来，你能认得来吗？”

两人找到沙面的工地上，很快就把人给找到了，问起三江茂银的事，他十分痛快的回答说有这事。

、李二人对视一，心想果然是积年的老贼！

“真得真得，这二十两的大锭，小的想多拿也没这个本事。”

“知知，我是有家有室的人，不是光……”

李玉想这人就算不是犯人也和犯人有莫大的关系！

“是，是，什么也瞒不过您老！我兄弟最近从香山来广州了。”

“偷来得？从哪里偷来得？”

“银是哪来得？你一个工匠，每日工价不过几十分，谁会给你二十两银？”

“银，是我偷来的－－”韩长乐愁眉苦脸。

韩长乐神闪烁，良久才：“就是前几天……”

重九：“算你识相！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到了局说那就是录供了，就你偷二十两银这件事，就够判上几年了……”

“是小的捡来的……”

“说起来还真是熟人，是韩长乐。”

“盒里还有很多银？”

看再问也没新东西了，二人对视一，以他们的经验来看，韩长乐没说谎。

重九反手就要从腰里摘铐，把韩长乐给拷上了：“走吧,等着你回去说笑话呢。”

“你在哪里偷得银，这个年青人又是什么长相，还记得吗？”

他多年的手艺，去装石灰浆的时候故意用桶撞了一下盒，上断定，这里面装得是银！

“你要再想起什么，就来找我。知哪里能找到我吧？”重九说，“别耍心。最近也别远门。”

重九笑：“探长，这老韩会说笑话，带回去让他给咱们说一晚上听听。”

“于是我便寻机偷了他一锭银，”韩长乐愁眉苦脸，“也是我一时糊涂……”

韩长乐一看这模样，便知这盒必有蹊跷。盒这东西积大，挑着又不引人注目，常有人用来转移些不得见人的件－－也包括银。

“我看你最近家里多了鞋，有外人来吧？”重九不经意又问。

“也好,让他说一晚‘苏秦背剑’。”

“好，我们上就去找他！”

“真得只有一锭银？”

韩长乐过去不务正业，长年得是小偷小摸的勾当，一看这盒就有问题。

“两位老爷吉人天相，假以时日亦能捡到银。”

“银，小的是在大北门外的工地上偷得。人长什么样小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年龄很轻，大约十六七的样。模样清俊，有些象大人家的僮仆。”

“不少，至少有十几锭……”

“他从拘留所来之后一直以搭棚粉刷为业――能挣几个钱？一下拿这么多银来，肯定有蹊跷！”

“这个人是城还是城？”

前几天他照例到工地上工，见到一个僮仆打扮的年青人挑着盒走过，走累了就在街边坐下歇息。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韩长乐满冒汗，“二位老爷莫要怪罪。”

韩长乐脸煞白,大声喊冤,李玉慢悠悠说：“喊冤不如说实话。免得局还耽误你活。”

韩长乐是原关帝庙人里的一个小喽啰。但是他并非乞丐，也不在窦居住。在取缔行动中躲过了一劫。事后清查也查不他有什么重大罪行，拘留了几天之后就放回家了。

“放！捡来的，我怎么捡不到？”

“来什么？报了吗？”

“这个……”韩长乐为难的摇摇，“小的可不敢保证。”

“说罢，我听着呢。”

广州因为“新生活运动”的关系，到大拆大建，连带着各官私房屋也多在修缮清理。加上广州新城的建设……可以说到是建筑工地。韩长乐到都有活，谁也不知他在哪里。到他家里一问，他老婆说韩长乐最近在沙面的工地上活。

“我知的都说了，都说了！”韩长乐急得满冒汗，“小的也是一时猪油蒙心……”

用盒转移银钱，必是见不得人的银钱，就算事后被发现，苦主也多半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