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药品、加工速品――品可以搞来料加工……这些全可以作为贸易商品销售给北朝。和销售给鞑的货差不多。”司凯德说，“我觉得北朝不会拒绝这贸易要求的。药品和速品在军事上很有用的。”

穿越者的意图只是挖煤，不占据地盘。鸿基那地方也不是什么鱼米之乡，不过是个荒芜的丘陵半岛。目前临的赫赫战功应该也传到了北朝，北朝原本就和南朝于战争状态，自顾不暇，犯不着再和一个大的军事权为了一块小小的荒地大打手――尤其是对方的目的不过是挖煤而已。文德嗣的方案就是建立在这个预测的前提之上的。

鸿基行动是从人事调动开始的：常师德被调雷州；严茂达被正式调往雷州任越贸易公司的总经理，贝凯任驻北越贸易代表。后者在临已经接受了长期的越南语培训――每天跟着电视机学习奇怪的越南话让他实在吃不消。尽贝凯反复调他家和越南没什么关系，还是因为长相“很越南”被挑上了驻越南贸易代表的这个职位。IO

“卖军火吗？”有人觉得不大好接受，过去李洛由企图为大明购买军火都遭到了拒绝，现在突然要把军火卖给北黎朝。

雷州海康县的海安街上的一座豪华住宅中，雷州站的元老们正围着一张桌坐着，气氛有微妙。桌上堆满了账册之类的东西，除了算盘还有一个袖珍电计算。

一个黑大汉这时候说：“好了，账目应该都清楚了吧？”

劳肯的，起码比更南面的土著好――他们可是三季稻的――这是懒汉会得事情吗？”文德嗣说，“再说工会这异端邪说本时空是不存在的。还有一：越南人很多，足以供应采煤的消耗。他们现在不是打南北战争吗？这中古社会，又是大的一地盘，打十几万人的大会战，不用说是民不聊生了，我们能够用很低的代价就搞到大量的人――给饱饭吃就行。”

大家对文德嗣的就地利用劳动力没什么意见，就算越南当地提供不了足够的土著劳动力，长远看也可以运送隶去填矿坑。

于鄂说：“我个人看法，文总的方案还是有可行的。北朝每次南下都被17度线附近的阮氏的堡垒群和牙人提供的军火所阻挡，现在急着找外援――照历史程，荷兰人会在不久之后充当他们的顾问。如果我们提供一些军火作为换，让我们待在鸿基开采煤炭对北朝来说并不是不可忍受的代价。而且还能排挤掉荷兰人对北朝的影响。”

“有了一号炉之后，钢铁产能扩充了不止10倍，消耗一些来换取足够的动力煤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利的。”展无涯因为几天前的炉火成功，有财大气的觉了，“一号炉现在还没有满负荷工作，每日的生铁产量就超过60吨了。二号炉再过一个月也可以投产了。”

“我们尽量到和平贸易。”文德嗣阐述他的方案，“商站只是作为一个应对急状况下的掩护所。所以规模不用很大，只要够固，能支撑到海军来增援就好。”

正在表格上填写最好几个数字的女元老直起了――她正是契卡的金枝。她说：“没问题了，有几笔属于违反制度的，不过不算严重。”说着她在接审计表上盖了章，“好了！”

最终在鸿基开设贸易商站采煤的决议得到了通过。作为第一步，对越贸易公司从雷州站属下被独立来。对越贸易公司成为民贸易的直辖国营公司。和雷州糖业取得了同样的地位。驻地依然设在雷州。

在元老院的总规划里，越南和朝鲜、这几个“中华文化圈”的国家，属于将来要“东亚新秩序”系的，待遇和东南亚群岛的土著是不一样。

“我们的钢铁够用吗？”

“老文啊，我可就要离开你了，你别想我……”黑大汉正是常师德，几天前，他接到了组织发来的电报，要他“即刻准备接，调往临另有任用。”随着电报来得就是这契卡的女人。

东门雨说：“我只是担心武装商站支撑不住北朝的攻……”

邬德说：“从长远看，武装商站也能够作为潜移默化的培养改造当地土著的一个基地，对我们以后的推行新秩序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