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于鄂说，“我的建议是，派元老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混官员这个份，除非是混在荒僻的远州恶军，否则一旦应酬起当地缙绅很容易陷――缙绅一般都通着省里和朝廷，就算不是举报，寻常家信里当笑话逸闻说说都可能带来麻烦。”

一想到这事，于鄂就咬牙切齿，当然这番心思不能向别人说。只是一个劲的写知识产权备忘录提醒执委会，对古人的知识产权要严加控制，不能随意供元老使用。所有明末以来的诗词、文章、著作必须先申请才能使用……

“归纳下来就是，元老是不可能当这个冒牌知府的。”江山说，“你想说得是不是这个意思？”

众人不知于鄂为何对此恶痛绝，一时愕然。

“看来真要实施唐僧计划的话，只有土著能选用了。”林佰光知于鄂这通论虽然有卖自己的研究成果之嫌，但是理还是完全正确的。

“这么说来外派人员还是要走广州雷州的路线，当商人之类？”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音和鞑比较有共同？”江山大惊失。

“问题还多着呢还有个音。我们大家普遍习惯说普通话――这普通话是以现代北京话为基准的，而现代北京话又是在清代的北京话基础上发展来的。清代北京话是怎么来得呢？”于鄂来了个神秘的微笑，“主要是明代北京的原住民加上八旗和他们带来关的大批辽东陈军汉人，这三者之间的音混合而成的。”

下来？”

谁也不知于鄂前些日向某秀才请教科举知识的时候了个不大小的糗事。这家秀才是乡下的小门小之家，没有太多礼防上的讲究，无意间便让他看到了自家的女儿。于鄂颇为心动。于鄂便乘机诵一首袁枚的词，来表现自己的“才情”。对方的表现不是“五投地”也不是“激赏万分”，而是表现的很诧异――原来早就有穿越众剽窃了袁才的这首词来这里献过殷勤了。

“我没这么说，如果有人愿意刻苦学习，他又足够聪明的话，也许二年也能搞定。起码临还有人能够讲授这些知识。”于鄂说，“冒牌知府有个好，就是籍贯这东西全是现成的，用不着另外。而且古代没有照片，冒名替很容易。”

“商人、和尚、士都可以。地主也凑合。冒充知识分，想抄袭**诗词或者纳兰德词来当文人诗豪的想法还是趁早丢开的好――凡是有这想法的人一律都不能外勤。”于鄂对此似乎恶痛绝，“对所有擅自侵占古人知识产权的现象必须严厉打击所有使用这类材料必须得到大图书馆的认可否则就是剽窃”

江山说：“土著人员要有这本事，还得忠心耿耿，这个人选――”他面难。

江山开玩笑的说：“幸好这是明末，能抄袭的就剩下清代文人了，清代诗人词人能抄袭的不多……”他接着咳嗽了一声：“我看，我们得

“足够聪明的人很多，愿意刻苦学习的人恐怕是没有。”江山很清楚，这伙元老要他们“三更灯火五更”的刻苦学习什么《十三经》、八文、练书法，还不如要他们下乡去当农技员。起码有人鞍前后的奉承，说不定还能搞上个小地主家的女儿之类。

“音问题我觉得可以改，不会太难。”林佰光说，“我现在就能说大明的官话了――和现代南京话差不多，如果有心学不难，三四个月足够了。再说音问题不算太大的漏，广州雷州两地都没过纰漏。”

“音问题是相对最容易解决的，当官的学会官话，大也能混得过去了。”于鄂说，“但是前面两，很难。尤最~快其是第一。”

“严格的是和辽东的陈军汉人相似，”于鄂说，“当然，这两语言不是一回事，相似度也不见得很，但是里面的确是有相似的地方。”

“谢谢了。”江山说，“我们对外情报局有意向大陆上派遣情报人员，事实上也有不少元老愿意外勤，但是经你这么一说，反而有犹豫了。”

“照刘大霖和本县的秀才们的说法，一个人从开蒙起步，到能考取秀才的平，大概需要十年功夫。当然能不能考中还得看运气。考秀才的难度比考硕士研究生要难多了。”于鄂说，“虽然冒牌知府不需要去直接考科举，但是要熟十三经，还要达到对八、诗词略通的平，恐怕有得要三四年功夫――前提是此人得够刻苦，还要有学习的兴趣。”

“还有两年，突击培养一下应该可以吧。”

“有一个人，你可以考虑看看。”于鄂说，“张兴教。这个人的档案你可以调阅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