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母亲能不能带到南宝去？小的走了之后，这里无人照应。”

同僚们已经得知了讯息，纷纷前来祝贺，蓬也少不得血一番，在东门市里苟布里的酒店里宴请了一番。少不得有一番“发达了要多多提携过去的兄弟”之类的话。蓬也说了很多场面话，基本上就是“谢首长们的领导和栽培，谢大家过去的一贯的支持”之类放到任何场面都不会问题的话。

“可以，你带去就是。”东门雨，“那里屋是现成的，你们就把家伙什搬去就是了。再给你三十元搬家费。”

招募当然很容易。陆军和海军都有淘汰人员可用――他们或者是在训练中受了伤被认为不适合队列服务，或者是条件有缺陷。当不了军人。当个警察还是够格的――起码经过了能和队列训练，纪律也够。

蓬小心翼翼的。心里想如果，大概关饷也能多几个。

蓬接了调令从办公室来，脸变的煞白。人生的际遇变化真是不可言表。一年前他还是个长工，现在，居然成了澳洲老爷们下属的一个了。蓬在东门市也见过土著的们，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四个兜的蓝布对襟小褂，背着个挎包――别看这四个兜不过比一般的劳工多两个而已，这可是和劳工的重要区别！走在路上一个个昂首的模样让他也曾经小小的羡慕过，现在到他当了！

“不，不，小的，不，我一定好好，不辜负首长的期望！”蓬一激灵，赶来了个立正，大声的说。

“给你三天时间料理家务，第四天到我这里来拿报到证和免费乘车证。”

“怎么，有什么问题？”

穿越集团里当过警察的好几个人，而且位置还不算低――另外还有两个国执法人员，这也是可用的资源。邬徳表示回去就和执委会讨论一下，在国民学校里开个警政班。

“官人，还不安寝吗？”他的老婆走了过来。

的确由此必要，因为据扩充计划，南宝的派所有五个编制，除了从东门市提一个之外，另外四个都得新招募。

邬徳说，“你们把人选赶快选好，择日就去上任好了。再招募几个新警察――就五个吧。”

“好，你坐下吧。”东门雨示意他坐下。

“这小！真是溜光！难怪会升官。”苟布里打样之后在灯下写监视报告的时候想，自己的这试探居然被他立刻就弹了回来。

苟布里的老婆是他最近娶得，也是大陆上来得难民，是个寡妇。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勤劳能持店务，苟布里对这桩婚姻还是很满意的。

“你要去的地方是在南宝，是在山里面，条件没有东门市这么好――”

业技能没有学习过，应该办一个！”

“……怎么样？有要求没有。”

于是蓬就当上了南宝派所的副所长了，他为自己的这次升官到吃惊，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是东门市派所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士，和其他九个警士没什么不同。每天在街面上转悠，纠正不在固定位置拉客的女，抓随地大小便的农民，检查商的量――东门市已经全面开始推行统一的新度量衡，遇到个别不开来东门市发财的小偷，直接饱以警再拉到劳改队去。没事的时候就在所里背背《治安理事件程手册》――这是慕编写的专门给土著警察用的指南。采用案例制，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各治安和理问题以案例的形式了个大汇编。用通俗易懂的文字浅显的写来。经过扫盲的土著警察只要严格照章办事就是了，编写各专用手册让穿越集团是适应本时空的情况常用的一手段。

“谢谢首长！”

“谢谢首长！”

“告诉你多少遍了，要叫我同志！”苟布里赶把写的纸掩住，“官人娘的，太落后……”

大伙尽情畅饮了一番。连苟布里也来凑趣，说既然是所长的喜事，今天的酒菜钱就全免了。没想到喝得乎乎的蓬还是上正警告他：不要让他犯错误。还教育了苟布里一番：澳洲人的警察不是衙门的衙役，是为百姓服务的。

接到东门雨的正式委任之后，蓬惊诧的连接过委任状这事都忘记了，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东门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