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直是法学俱乐的秘书长，虽然他当了海关关长。还是保持着参与俱乐的活动。安熙的活动，在甲看来有他的作用，起码这个团里有人在事实。老是在俱乐会议上瞎掰一些什么“土著权利法案”、“继承法”、“土地法大缸”，以及为穿越国对私有财产该如何保证，穿越国未来到底是应该是联共和国、贵族共和国还是联共和国的法理问题行云山雾罩的讨论要有用的多。

“来包连心红薯吧。”

甲继续表示否定，在博铺最不缺的就是鱼虾。

“要不这里有博铺鱼，是最好的面鱼烤得――”招待员大妈继续心的推销商品。

众人虽然对安熙的法颇有鄙夷之，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先到的是个叫安熙的宅男胖――他是属于少数在这一年里吃得差，苦活，却还依然保持着伟岸材的人。但是安熙混得很不如意――他在现代时空学的是法学理论专业方向的，被执委会中的不少人视为“废中的废专业”，仅次于宪法与行政法专业，后者因为带个行政法，还受执委会看一。

“不要，这玩意酸心。”

“来杯红茶菌吧”招待员大妈很心的问。

“来一碟。”农场在河岸砂土地上植的生收获了，因为主要油料作用，堂里从来没供应过，想不到咖啡馆里居然有。算不算是变相卖“价商品”呢。

安熙一加就很卖力，不但四去串联法学背景的穿越众，还搞了个俱乐共同纲领之类的东西。原本陷于清谈局面的法学俱乐有了这样一位人的加，显得有活力多了。在一次俱乐的会议上，他提“天下法学是一家”的理念，把所有有法学专业背景的人，不他从事什么工作，都收法学俱乐。

“格瓦斯一杯！”

“我们法学俱乐不能搞成‘低调俱乐’，”安熙在一次聚会中沫横飞的说，“要把有地位，有社会活动能力的人都收来才能形成有力的‘院外集团’，否则一群人一天到晚喝酒说怪话能有什么结果？大家总不能指望甲的好运气再突然降临一次吧？”

这一年来他基本就是在码上活。虽然安熙心里一直对执委会的对待他的这态度耿耿于怀，但是活还算卖力，时而还在大广众之下把“我是革命螺丝钉”以及“金在哪里都会发光”这两句大众俗语挂在嘴上。不时还会为执委会的一些引起异议的政策辩护。安熙以为执委会看到他无比端正的态度，多少会给他一个不错的领导岗位，结果差不多一年过去了，他这块金还在码上当货运监理员。这下他的心理严重失衡了，居然立刻加了法学俱乐这过去他不大愿意接近的小团。

招待员最后亮了杀手锏：“有油炸生米，农场新收得生。要不要？”

“象莫长这样的人，就应该请他经常来我们俱乐发个言什么的，请他当名誉顾问也不错的。”

著中年妇女嘛。害大伙白兴了。

“不喝。”其实他也不怎么喝公和女王特别喜的格瓦斯，但是下只有格瓦斯喝起来有啤酒的觉。咖啡馆里供应的另外一样玩意是红茶菌，这玩意喝起来倒还行，卖相太恐怖了。

此外还有搞印刷版，兼营审讯工作的周天；在计委任职的程栋……其实仔细数起来，穿越众里有各法学学位的人还是不少，也很有几个居要职的人。

在安熙的积极活动下，莫笑雨已经正式接受俱乐

甲被突然提当海关关长的确是很偶然的。

甲从兜里掏了半天也没掏一张券来――他每月领到手的现金券早就光了。不过这里可以记账消费：当班的女售货员要了他脖上挂得份牌，一笔一画的抄下了上面的号码和编号。再记上消费金额，让他签个字。到月底的时候自然会在在他的账里扣除。至于账里现在到底有多少数目他压懒得过问。

甲对这样一兴趣也没有，但是咖啡馆是个能聚在一起谈谈事的地方，这里来的人不多，也比较安静。便于谈事。更僻静隐秘的地方当然还有，但是甲觉得自己这伙人的事情是上得了台面的，用不着象陆军里的某些人搞的小团那样故作神秘――以为没人知，其实所有人都知――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聚会更显得自己和自己的事业“光明正大”。

红薯格瓦斯喝起来有些酸，不过泡沫丰富，这里卖的格瓦斯是泡在井里镇凉过的，清凉。不失为消暑的好饮料。油炸生的味很熟悉，一下把旧有的回忆都勾引起来了。正在唏嘘间，只见几个宅男模样的穿越众一一来和他打招呼。来人正是“法学俱乐”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