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的审没有扭曲，走，洗脸去。”

于棠、阮东：“……”

“不要。”

于棠扭看卷卷，卷卷从黄背带前面掏十块钱，递给于棠，一本正经地说：“妈妈，给，你去买红吧。”

闹腾了一，于棠、阮东带着卷卷、聪聪要去白扬镇时，已是九钟了，路路和小韬正好来找卷卷，路路说：“卷卷，我们一起去玩吧。”

“妈妈家的好闺女！”卷卷两亮晶晶地说。

阮东微笑着让卷卷拉着，而后回看路路和小韬，两个小家伙可怜地看着卷卷。

于棠泪目，这不是她闺女，她那么乖，怎么会生这么调捣的闺女，怎么会？

“眉笔也断了。”

“我妈妈是你。”

阮东抱起她往镜前一站，她立刻不叫了，说：“爸爸，我要洗脸。”

“不是不是我。”

卷卷捧着小脸看镜，甜甜地笑说：“卷卷好好看啊！”

卷卷回看一下，想了想，然后松开阮东

阮东笑声不止，于棠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样，愣是绷不住笑起来，卷卷看爸爸笑了，她也跟着笑，一小白牙，白的小脸乎乎的，上及额几卷曲的绒发，好看的要命，于棠的不行，弯腰把她抱起来，用力亲一：“这谁家的好闺女，这么啊？”

“洗。”

阮东说：“闺女，他们专门来找你，你不多和他们说两句吗？”

“你妈妈是谁啊？”

“重买。”

阮东哈哈大笑。

“买，统统都买。”阮东说。

不一会儿，阮东拉着卷卷从卫生间走来，于棠走过来，搂着阮东结实的腰，脸埋在阮东的膛，心痛地说：“老公。”

“卷卷好看吗？”于棠问。

于棠：“……”

于棠、阮东都笑了。

阮东看卷卷一样说：“没关系，老公给你买。”

“为什么不跟我们玩？”路路说。

不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卷卷啊啊啊的叫声：“爸爸，我不要洗脸，我好看，我不洗脸，我不洗脸！”

“你闺女把我刚买的红断了。”于棠小声说。

“妈妈！我有钱！”这时卷卷又开了。

“不洗了，我们就这样去看太太，好不好？”

“爸爸，我在化妆，我自己化。”卷卷昂起已经看不清楚鼻儿的小脸说。

“因为你们来晚了啊！我都要去太太家了，你们才来，我不跟你们玩，我要和我爸爸妈妈小舅舅去我太太家玩，你们回去吧，再见。”卷卷有理有据地说完，拉着阮东的手说：“爸爸，我们走。”

“粉全洒了。”

“媳妇儿，怎么了？”阮东揽着于棠的细腰问。

“不是嚷嚷着不洗吗？”

卷卷说：“我不去玩，我要去我太太家玩。”

“是你是你是我妈妈。”卷卷小胳膊搂着于棠的脖，于棠为了满足卷卷对化妆的好奇，特意在给她涂好了婴儿霜之后，在她眉心用红了一个圆圆的小，在唐代这就是“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