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筝只说：“哥找医生来看过了，不用去。”

褚筝脸惨白中带着烧的红，看上去虚弱极了。她坐到他边上，铁架床跟着嘎吱一响。察觉到动静的褚筝缓缓睁开睛，看见魏皎微微一笑，像在安她，仿佛生病的是她。

她给他往上拉拉被，问：“为什么不回宿舍，你实验室也比这啊。”

原以为厨房已经很不讲究了，没想到卧室更不讲究。一个仿佛从工地活动房里搬过来铁架床，孤零零躺在房间一角，另一角是个老旧大斗柜，底下两层的屉都拉开着，衣服胡地堆在上面。除此之外，房间里别无陈设。

“都熟？就没一个能照顾褚筝的？”

“嗯。”

褚筝很认真地：

魏皎赶忙责备着他躺回去，碰到他背上时，他明显抖了下。

魏皎摇，她怎么会知。

程芮芮翻个白，撇着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宿舍环境都比这好一万倍，魏皎觉得褚箫简直脑有坑。

褚筝低不语，魏皎以为他不会说了，正要起去厨房看程芮芮的情况，褚筝开了：“我跟你说，我哥过监狱，你知因为什么吗？”

魏皎目瞪呆，半晌又换了个问法：“你从学校消失一个月，是因为你哥？”

他摆明不想多说，魏皎也不好刨问底。不过有医生看过让人放心不少，仔细一瞧，斗柜上放着的除了泰诺林一类寻常药，还有个别方药，总算褚箫还没有太离谱。

“发生什么事？”

“是褚筝要你来的。”程芮芮从米袋里盛净新米，沉默半天才补一句：“魏魏，我觉得他比江暮好。”

声音哑得不像话，魏皎一下火了，她站起来，一边敲着手机一边怒冲冲说：“你哥这个神经病！都这样了还不送去医院，他常识被狗吃了吗？”

“你后背怎么了？为什么不去医院？”等他小心翼翼避开右后侧斜斜躺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满脸狐疑。

但要说一不在意是假的，魏皎尽量让语气温和了，说：“把人叫来陪你，看着你难受，还要求人什么都不问，你们男人都够可恶的。”

魏皎细眉一竖，“他不让你就不去？”

“嗯，不去。”

“

魏皎沉着脸看她一，把粥锅接上灶，不接她的话。“褚筝呢？”

很熟，他走之前说的，有事找他们帮忙。”

褚筝笑了，额还因为病痛渗着汗，他轻握了魏皎的手，安抚：“哥不让我去医院，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她忙着查最近的医院，都没注意到褚筝极力阻拦，直到听见咣当一声，是褚筝挣扎着起床拉她，碰倒了地上的壶。

他酝酿了很久力气才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