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功德之力吧，你救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你救，功德之力到最后可是个能保命的玩意；你是叫秦晚吧，我以前就喜聪明人，现在也不会例外，更何况天对你的眷顾可不轻；若是你走到了最后，记在今天的情份上就烧香告诉我声，我也知足了。”

“你......罢了罢了。”闻致宣抿了抿，“可能真的是时代变化的太久了。”随后还不忘记掐了半天的指，只可惜越算眉皱的愈是厉害，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

秦晚本想从祭坛里调动功德之力，再多维持会闻致宣的灵魂，却意外地发现，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结界，而这个结界，不仅仅是外面的不去，里面的......也不来。

秦晚站在原地望向四周，神情里夹杂着莫名的失落，难怪他会那么急切的想把话说完，他怕是早就算到了结局。

“拜师？什么意思！”或许是想起了什么，秦晚的情绪变换的有大。

“姬姓吗？那就说得通了。”闻致宣长吐一浊气，慢吞吞的补充。

多变的神情，还是让秦晚察觉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秦晚一安静，闻致宣又主动开了：“奇怪了，难你拜师的时候，难没有朝着一副画像磕？”

“什么卦象，什么传承？”秦晚骤然间发现自己好像离那幕后的秘密又近了许多。

闻致宣却很是平淡：“没关系，也就是魂飞魄散的时间到了，我当初既是偷拿地狱的信，又是屡次三番逆天改命，早就想到会是这个下场了。”

“！”刚到岸边，宋轶的声音便顺着风声一起传到了秦晚的耳边。

秦晚用法力在面前划了一，将河分开向两边，中间留一条小路；同时拉起还坐在地上的腾蛇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闻致宣眸里染上了几分温柔，边的笑意也格外显：“你渡了她的死劫，就是破了她的命数，她是个好姑娘，未来也会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好。”

秦晚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却没想到闻致宣的魂突然晃动起来，好像一气多了三两个重影一般，“你怎么了！”

“你真的就这样消失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好像在梦一般，梦里的人却突兀地提醒你说，梦该醒了。

“现在

“你听说过姬暮遥这个人吗？”

闻致宣笑着，的每一个分慢慢的化作了星，星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落在四周的白的封闭空间的表面，微弱的光芒将四面的白化开黄褐的泥层；另一小分星则轻轻覆盖在腾蛇僵的上，没过多久，腾蛇就好似大梦初醒一般，迷茫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完全不知发生过什么。

随着星的移动，之前的结界也被化解了，河宛如疯了一般向里面涌来。

闻致宣情绪开始微妙了，自言自语：“这不可能，难是因为后代的传承没落，卦象的准力下降了？”

“你就不关心，吴莨的转生？”

秦晚又沉默了起来，和闻致宣扯了这么久下来，她发现只要自己一停下来，对方就忍不住说上很多。不难推测，对方的心里比自己的急躁多的可不止一星半，只是他的这份急躁是从哪里来的呢？

“既然你没拜过师，你又是怎么知在我之前的那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