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致宣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对于有弱的生来说，实力早就不是必须了。想搞定白矖，只要把腾蛇控制住就行；想要控制住腾蛇，可以拿女娲的大义来压他，一个傲在脸上，一个傲在骨里，不过也就是两条小蛇，借着上古神兽的资本耀武扬威的，有个用。”

“不止他们，还有......孟婆。”

虽说闻致宣说的话，让秦晚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提的方法是真的有用。

“年轻人还是戾气太重，事总抱有幻想。”闻致宣倒也没生气反而有些慨，“一千五百年，这人间地府怕都是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等等，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地府里曾经任职的鬼，都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忆了！是他们故意瞒着......”

闻致宣笑着摇了摇，“要是所有事情资料都能说得清楚，那还要三生石什么。如果有一天孟恬自己愿意告诉你，她什么都会说。”

“你是指孟恬？她还没回？”闻致宣眉皱的更厉害了，“如果你信的过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孟恬肯定不会骗你；十殿阎王虽说有心考验你，又不是成心想死你，该是你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动；不该是你的人，你最好留防备，可别最后被刀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

有来了。祭坛不也是正好被你取到了吗，这就是天意。”

“有谁还留在地府？”闻致宣突然一顿，“四大判官？他们都是十殿阎王的人，十殿阎王不，他们可什么都不会说。”

“这还不好猜？两可能，要么是十殿阎王不想让你知我的存在，要么是十殿阎王不想让孟恬记得我的存在；反正他们事永远有理，而且的事情永远都是对的。”一提到十殿阎王，闻致宣又有些不耐烦。

秦晚有些疑问：“你和孟婆很熟？”

“我看过她的资料。”

“对啊，非常熟。噜噜也还好吧。”闻致宣终于心情好了些。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使孟婆没了关于你的记忆？”

闻致宣带着自嘲的语气：“那个时候秦广王亲手把我打到魂飞魄散，我去岂不是落了他老人家的面？”

“你收服他们之后，是让他们在地府里什么的？”秦晚实在觉得这两只不好安排，白矖那个格使不好就会背后人，腾蛇倒是好说话些，却有些死板容易被暗

“我打不过白矖。”秦晚直截了当。

秦晚还真有些奇怪，十殿阎王的人缘真的差到这程度了吗？

“要不然你以为我还能撑多久？”闻致宣有些好笑的问，没多久就又恢复成了最早淡漠的状态，声音低沉，“你小心，地府之主可是条不归路，看上去能满足你很多心愿，实际上更大的可能是万劫不复，你的时间不多了。”

“那你就情愿在这个地方守到自动魂飞魄散？”

闻致宣的手指敲了敲椅的扶手：“如果可以的话对孟恬好一，她可是个既执着又可怜的人。”

“不是天意，是天。既然是天，就不会有绝对的事情发生。”或许是对方的语气里过于讽刺，秦晚忍不住去反驳。

“都好的。”秦晚。

“对了，腾蛇既然世了，白矖也差不多来了吧？”闻致宣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