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你这样可有任啊。”

“那群被殉墓的女算得上恶人吗？”

己的前生是什么样的？”

“那我问你，地狱存在目的就是为了律法的存在？”秦晚突然就转移了话题，让孟婆来不及反应。

“你的思路就不能转一转吗？对，她们是自杀，可是就算不自杀，她们自然死亡的时间也即将到了，也许她们实际死亡的时间和应该死亡的时间只差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而鬼差带人的时间却晚了上千年，在这两个时间差之间，找空钻一下，就算是有罪的人，我也能给她洗白了。”

“他们之间倒是能聊得来。”秦晚嘀咕了句，心中又多了防备。

“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该照规矩办事的时候要定着规矩办事，但是到了特殊的时候，有心机手段不是坏事。他们那里不问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问了就说我忙，等我闲下来再去解释，如果他们忘了，就继续当没有发生。”

“也有可能是去忘川河那边和褚御袢闲聊了吧。”

“那地狱的宗旨是为了惩治恶人，我的话有错吗？”

孟婆有几分纠结的问：“别提她了，你打算怎么和秦广王代？”

“我虽然被你说通了，秦广王殿下那里，还有剩下的阎王那里，你还是要代的啊。”

“可我总觉得有不对劲啊。”孟婆有几分伤脑，“对了！她们是因为自杀所以要下地狱的，我都差被你带偏了。她们好不容易有个转世成人的机会，却选择自杀来终结，这就是她们的不对了。”

离开了之后，秦晚找了个地方查看起了姬暮遥给自己的玉。玉内的空间并没有姬暮遥描述的那么小，大概也有一百多平方米。空间主要被分成两个分，一半的空间里什么都没放，另一半的空间里放了许多的架。有的架上放了珍贵的古籍，甚至有当代名家的初稿；有的架上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秦晚打开了其中一个红的瓶，里面散发着一奇怪的香气，好像在哪里闻到过，随后又打开了另外几个罐，气味都有惊人的熟悉；还有的架上放了致的工艺

“对了，怎么没见到苏音离，她去采药了？”

“他也许是在考验你？”

“别装了，黑无常当时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殿下让你掂量着办，你就直接把这话当成了耳旁风，你不怕秦广王殿下以后给你穿小鞋？”

“那就去解释吧。”秦晚说完看了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四多了。“我先回去了。接下来几天投胎的事情，辛苦了。”

“要是他们一直没忘，而且一直呢？”

“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吧，大不了就被降功德，就当功德买良心安了。”秦晚也不在乎的说。

“没有。”

“原来是这事。”秦晚有些失笑，“本来我也觉得烦心的，觉得蒋大大要折腾我呢。可是后来想想，他要是真的狠下心把她们打下地狱，我哪里还见得到她们。”

“以后再说吧。”秦晚没有明确的说想看，也没有说不想看。

“没关系，人也不算太多，还有苏音离帮我，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就让玖肴回来。”

“那她们要了地狱岂不是违背了地狱的宗旨？”

“什么代？”

“呃，不是。”

“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