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只是如今事情都这样了，回去后，该罚的罚，其他的，以后咱们只能多加教了。”

她将额抵靠在他膛上，轻声：“后来孙德旺便编排了许多话来，传扬去，有人信了，于是别人更看不起我，连小孩都知我的名声不好，不知骂了什么。佩珩听到了，和人在街上打架……哎，孩这些年不容易，都跟着我受了苦。情上，我知不尽如人意，可那也是我不好。”

他如今随便喝个茶，来往的都是王侯将相。

“我给人家修脚，脚，有那不规矩的，就拿荤话来逗我，我不搭理，就抬起脚来要蹭我，还有过分的，把手伸过来摸我。我把人家打了，人家恼了，更骂我。”

他是人上人，怕是已经不能懂这些了。

萧杏苦笑了声，睁开儿，仰望着他：“我只说，他没沾过我便宜，你可信我？”

萧战抬起手，轻轻捧住她的脸，眸光中充

“你说了，我为何不信？”萧战低首凝视着，声音低哑柔和。

她知，人穷了，到一定份上，就要和人拼命，就看谁的拳，谁的刀狠。有个能打能杀的自己人，那才是腰杆。

想起过去，她又笑了笑，为什么后来死死地住了罗六和罗六娘，为什么后来大儿媳妇愣是给娶了个会耍刀的屠女儿，她心里有自己的小盘算。

这样的人，他的妻昔年竟然过这下九的事儿，更被人一一个骂贱人。

她抬起萧战的胳膊来，轻轻一钻，便钻到了他的怀里，轻轻靠在他膛上。

她抬起来，看那个如今已经万千尊贵的男人。

到了地下，还能找你们爹去。

不曾想，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地一起说了。

“嗯。”萧战低首望着半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这么嗯了声。

她知自己说了，又是一刺儿扎在萧战心上，可是她不说，他反而更会去猜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时穷，为了铜板，什么都愿意，我去县里湢室给人家修脚伺候人。原本想着是正儿八经活多挣钱，怎奈遇到几个糟心的。”

她也偷偷地给狗说了，若是有一日娘不在了，你就带着弟弟妹妹河好了。

夫妻两个人相对无言，萧杏犹豫了几次，话到最后，想说，都咽下去。最后她一闭，终于还是开：“那个孙德旺——”

她默了声，还是决定说实情来。

死了，总比在这世间当没娘的孩受欺凌。

那个时候她是上揣着一把小剪刀的，真遇到事，她想着就和人拼命好了。

不过现在，还是想说说了。

萧杏一听到这个，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于是这下，又都同时闭了。

谁知她话刚说，就听到萧战：“那个孙德旺的——”

她是个穷到没活路的女人，他们不给她活路，她就不怕死。

其实这些往事，她并不想提，觉得没必要，也猜着他其实并不会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