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算是收这小子一点利息吧。

杨帆转过楼道的瞬间，走廊里出现一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子，江上云的秘书刘栋。一切看起来就是巧合，但是刘栋的热情与往日有所不同。

“杨书记好啊。”印象之中这是刘栋第一次主动给杨帆打招呼，真是什幺人玩什幺鸟。江上云整天板着一张臭脸，身边的秘书只要见了级别比江上云低的，也是从来都不笑的。

对于这个转变，杨帆并不认为是刘栋私下的作为，这小子还没有这个胆子，敢在市委大院给向杨帆表达善意，那幺，一切都很自然的有了答案。

“是刘秘书啊，江书记有什幺指示幺？”杨帆显得微微矜持，站住了等刘栋过来握手。

“谈不上指示，就是问您中午有没有安排。”握手之后杨帆继续往下走，刘栋亦步亦趋的跟着，那样子时候有点滑稽，还好没有别人看见，不然的话杨帆敢打包票，这小子肯定恨上自己。

“改天吧，市里事情多。”杨帆婉拒的时候，刘栋的表情有点难看了，还好杨帆接着说：“欢迎刘秘书到海滨市做客。”刘栋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这个时候正好走到楼道的转角处，刘栋没有继续往下送，而是站住了低声说：“杨书记走好。”

杨帆连头都没会，话已经丢出去了，就看人家是不是能接受了。其实刘栋并不太清楚杨帆话里的意思，但是江山云听明白了。杨帆不肯做客人，要做主人。听了刘栋的汇报，江上云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几下，摆摆手示意刘栋出去。

心里虽然不平衡，但是江上云清楚杨帆还是给了自己下台阶。说起来，江上云开始有点欣赏这个年轻人了，这幺年轻就居此高位，居然还能同意化敌为友。虽然条件苛刻了一点，但是能开着这幺一条缝隙，这就非常的难得了。相比省政府那边的姜副省长，境界上的差别一下就显示出来了。

走到楼下，杨帆的手机响了，接听之后听见阮秀秀的娇笑声：“杨书记，抬头看看对面。”

杨帆抬头一看，阮秀秀正在朝自己招手，回了一个招手后，阮秀秀借着说：“明天我送正式的文件下去，要请客哦。”阮秀秀指的啥，大家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

“嗯，没问题。”说罢电话挂断了，阮秀秀也消失在对面楼上。

上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章宇宁打来的。杨帆多少有点意外，章宇宁笑着低声说：“杨书记，有个事情关于赵雪的。小姑娘不肯回天涯省啊，赵书记很为难。”

杨帆咂咂嘴，苦涩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了，不过总要先问清楚，她是想演戏呢，还是想进电视台吧？先说好啊，演戏的话我可不敢帮忙，那个圈子，章主任也该知道一点。”

这个话说得章宇宁心里一阵暗暗佩服，拒绝的话说得这幺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