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前阵才知的……”谢长安想了想，没有否认的回答。

“不偷听。”章不见说。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谢长安看向章不见，“你不许偷听。”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知常渐渐歇了哭声，声音沙哑地问，“长安，你是不是早就知了？所以我问你你才不知怎么回答？”

谢长安听了，心一下绞痛起来，她伸手地抱住了陶知常。

阿常是个勇敢的人。

谢长安听得心里难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阿常，你不要难过，你以后一定能碰到一个比平安好的人的。”

陶知常继续声音沙哑地，

谢平安看着两人走过来，睛眨了眨，有些手足无措。

那都不是平安了。

谢长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章不见一个，然后一起走到旁边。

意思就是说，阿常的是叫平安这个人，而不是别的。

“是因为我不像普通人那样机灵吗？还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好看？暑假的时候我们去了普罗旺斯，那里有很多薰衣草，他帮我拍照，说若是长发一定更会好看，我就把发留长了，这次来，我还想问他好不好看……”

陶知常抱着谢长安，放声哭了起来。

陶知常在谢长安怀里不住地摇，然后慢慢从她怀中抬起来，睛直直地看着她，“可是那都不是平安了。”

难过与悲伤，和她上辈临死前的难过与悲伤应该是差不多的。

陶知常伸手抱住她，忽然问，“长安，我想告诉平安我喜他。”

走没多远，就看到在路边徘徊的谢平安和坐在草地上的章不见。

既然陶知常已经知并且难过了，那就不必隐瞒了，最好什么都说开，让她就此死心，以后再也不用怀着幻想知情到无以复加然后被伤害。

问清楚了，好让自己死心。

谢长安扶着陶知常起来，缓缓往回走。

谢长安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谢长安却分明受到，她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直在泪。她前的军装原本被泪透变冷了，现在又重新了起来。

谢长安看了看远相对而立的谢平安和陶知常，见两人都垂着没有说话，便幽幽地叹息一声，“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一下就撞上了。”

“好，告诉他一声也好。”谢长安闭了闭睛，说。

谢长安扶着陶知常走过去，直奔谢平安。

“我也不知……”谢长安实话实说。情这件事，从来就没有人能说得清是为什么。

谢长安白了他一，“让你早发现我不喜你，

谢长安再次在心里叹息一声，说，“阿常有话要跟你说，你和她好好说说吧。”说完动了动被陶知常扶着的那只手臂。

陶知常听了，没有说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陶知常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长安，你说平安为什么不喜我？”

“早发现跟好。”章不见说。

陶知常的僵住了，很快又抖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松开一直抱着谢长安的手。

谢平安的眸带着无措，叫，“……”

坐在草地上的章不见站了起来，走到谢平安边。

谢长安扶着陶知常走到谢平安跟前，看了垂着脑袋的陶知常一，然后抬看谢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