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心中一阵好奇，忙开说：“我也跟你去。”

顾绾顿时一愣，小玲，昨夜那些孩们也说一个叫小玲的女快要死了，这怎么又快要生了。

“陈施主，小玲小玲快生了。”

此时陈四娘中即是无奈，又是担忧。

陈四娘说着，已然跟着小和尚了店门，顾绾自然是跟着，这陈四娘只当是顾绾心中好奇，却也没有说什么，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非常坡的小巷里，巷里人烟稀少

两人沉默，此时陈四娘开说：“顾妹妹是个有学问的人，我看来了，你并非普通人，却也不会如同我们这些寻常女一般。”

“陈的夫君有军职在。”

顾绾对着陈四娘说：“陈的手艺真不错。”

陈四娘招了招手，小二端过来两碗面和一叠小菜。

陈四娘不知为何却叹了气，她开说：“我家男人也特别喜这菜。”

顾绾说：“那我就念给听，闺中少妇不知愁，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杨柳，悔教夫婿觅封侯。”

“你去什么？”

陈四娘摆了摆手，说：“什么叫有军职在，只是个当兵的，这辈最大的梦想就是上战场杀敌，我拦不住他，就由他去了。”

陈四娘对着顾绾说：“顾妹妹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祖上传的接生的手艺。”

陈四娘听完之后，叹了气，开说：“我也不求他给我挣什么功名，我只求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也好过我整日担惊受怕。”

“并无不同，都一样的，陈。”

可是她也知，这是不可能的。

轻声说：“我又何尝不是呢。”

“可曾听过唐朝王昌龄的一首诗。”

小菜尝起来红辣酸鲜，十分开胃，顾绾倒是吃了不少，用过饭之后。

还算好的，我可在西北边城住过一段时间，哪里才真叫惨呢，起码这里还有像娘这样心善的人。”

顾绾笑了笑，喝了一杯茶。

“说不准他是想要给陈你挣个功名来呢。”

顾绾倒是和这位陈四娘聊了不少，言语之间十分投机，只是此时天已晚，顾绾正准备回家的时候，这个小面馆里竟然跑来一个男，那男正是之前的小和尚，只是这小和尚上竟然满是鲜血，看的人怪吓人的。

陈四娘一听顿时一愣，赶忙站起来，披上衣服，开说：“才不到七个月，如何能生下来，小玲年纪尚小，这可是要死人的。”

陈四娘听完之后，沉默片刻，最后幽幽叹息：“我已然过了那不知愁的年纪，想来年轻的时候，确实对他说过，我心中喜天立地的男汉。”

“只可惜他现在潞安，也不知什么能回来。”

顾绾内心其实也曾奢望过，王偕能和她回到太仓，两个人不问世事，安静的生活下去。

陈四娘大笑，拍了拍桌，开说：“你陈我也只是个人，勉能看懂账本，多的咱就真的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