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温和贴的鹿见星，她的话如同一枚尖锐刻薄的箭矢，直直地刺伤了藤千樱织的心，“就算我说，迹君、或者幸村君；我一儿也不喜他们、也不需要他们的真心实意，那你说，我可以把它们扔掉吗？扔到哪里合适？又能把它们送给谁？”

“这东西不仅会让人变得弱、本也丝毫不值得信赖。”

“就算我这么说，也只会被别人当傻吧。”

“那个啊……”鹿见星学着她的动作抱膝，偏对她：“我能理解樱织你从生下来开始、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也知只有别人把东西捧到你们面前的份，从来没有说为难一句的，但是。”

“或者换句话说，我很喜迹君的张扬自信、也很喜幸村君的温柔宽和；那些都是无比宝贵的事，而我十分珍惜其所予于我的情。”鹿见星目视前方，却无声地叹了气，“但人的情这东西，是最冷血、也最淡薄的存在了。——情时可以媲月神的光辉，令人沉醉无比；而相思愈加郁之时，心绪却会变淡……”

……

他们看完电影后，又去休息厅坐了一会，边喝茶边聊天；无非就是讨论漫威的平行时空论、还有同人漫画以前设定里雷神的能力开挂的微妙差异。鹿见星全程托腮，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本正经地枪战、完全想不到平时几乎不搭界的对象居然在这地方有了共鸣。

等到她无聊地又了一份提拉米苏、图片发到社圈分享（设置了分人可见）；刚吃上一小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你已经有所悟了，难不是这样吗？”

………

她冷淡的模样让藤千樱织心弦一颤，“知什么是狂妄自大吗？刚好，这里有镜——”她扬了扬，“你对着那里看看、自己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还给你’、‘还给我’……呵，什么都可以用金钱和权势买到——这是假的；但几乎能用它们得到一切的你，现在来好好告诉我，你应该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和教训了吧？”

补过妆的藤千樱织看上去和平时毫无区别；只是和她搭话的时候，她会稍一愣神，才作回答。

“喂？”鹿见星用脸着桌，百无聊赖地下免提，“尼桑吗？我现在还在外面

唔……虽然说是共鸣，也有歧义。

看着愣住的藤千樱织，鹿见星站起，双手兜里，朝她耸了耸肩：“樱织，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一次；或许你忘了，但我还要再重复一遍——缘份耗尽之时，真正重要的人也会在不经意间渐行渐远……你好好考虑吧。”

下，“是在向我示威吗？这很好玩？在我父亲明确地告诉我——再过一年就让你退那个组合、然后上和迹家的继承人结婚……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继续‘荒唐’、不继续追求我想要的呢？——我知我原本应当这么想的、但我真的无法接受……”

“我无法接受……”

“所以，你能答应我吗？我把幸村君还给你，你把景吾还给我好不好……？”

鹿见星平静地开：“你能买到他们的心意吗？这也是可以随心情易的？…上午那会我就想说了，可惜对象是个幼稚的小孩，跟她讲理是讲不明白的；不过你可以，所以我来问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