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商伶的法事

木鱼儿以前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歌谣！

他们两个人是不敢上路的，仍是小心翼翼的跟着其他往北边儿走的人，了夜，也其他行人一样，坐在地上，啃粮喝，也有好心的人请他们围着火堆一起休息，大分时候是她搂了木鱼儿围了毡被就是一宿。

像寒河这样的地方，除却天山府，还不知有多少。

他觉得姑姑的怀抱如此温，唱的也不知什么曲调，有时候唱“天云淡雁成行”，有时候唱“银河泻双星依旧在”。

昔日她曾往北走过，瞿大娘是为了照应她，才勉带了班陪她同往。而平日，就连前去驼山镇的戏班都少之又少。

那位帝王的天下，河山广阔。

商雪袖的心慌了起来，反而还是木鱼儿安她：“姑姑，那我们再往北走好啦。”

她带的银钱就算是一省再省，也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不想带着木鱼儿冻饿而死在这里，就必须得回去了。

幸而此时还只是夏末秋初，商雪袖想，若是冬天时节，她绝不忍心带着木鱼儿这样跋涉。

六

路上的景致不再能引木鱼儿的目光，因为十数天如一日都是这样的风光，零零散散的矮小而枯的木，望不到的沙土混杂着石砾，好不容易到了和边，也有人指了放的人聚集之地，可商雪袖一个一个的问过去，竟是没有人知有“萧迁”这样一个人！

饶是这样，夜以后，地面也冷起来，有时候睡不着，她便轻轻哼着些小曲儿哄着木鱼儿。

如同命运在开玩笑一般，商雪袖一直走到了最北边儿的寒河，仍是无果。

再三打听，知再往北的地方朝廷除了少数的岗哨，并无旁人派驻，更不要说放的人。

北方刮在脸上，已经带了冷冽，趁着天尚早，商雪袖带着木鱼儿了寒河小镇，这座依河而建的小小镇看起来别样的萧索和寂静，仿佛要合小镇的冷清，今年的寒河甚至早早的就上了冻。

那嗓音低沉暗哑，唱起来好像有一阵轻轻柔柔的风刮过，那风里仿佛又带了某古老的沉淀的香气，只想让他沉了下去。

他长到这么大，老庙儿并不哄他睡觉，多半只是横眉立目的一声“快些睡”便罢了。

天气越发寒冷，商雪袖又置办了棉袍，将木鱼儿围得严严实实，饶是这样，因为每日吃的都是冷的粮，温都极为难得，他鼻下面整日里挂了两条鼻涕。

他和姑姑说过，可她却着自己的鼻笑了，：“姑姑这样的嗓，怎么会好听？木鱼儿是安姑姑，谢谢你。”

木鱼儿摇摇，：“不怕。”

商雪袖又去找了这里监放犯人的儿，可能因为越发偏远，也不像驼山镇那样难以打，倒愿意帮她查找名册，是真的没有一个叫“萧迁”的。

走了？”

而越到北边儿的城镇，居民越发穷苦，就算是商雪袖想找些活儿来，也本没有人来雇她。

至于沉到哪里去，木鱼儿也说不来，可每次他都一边儿觉得动听之至，一边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商雪袖有些心疼起来，蹲下：“木鱼儿，姑姑还要往北边儿走。你怕不怕累呢？”

木鱼儿有些懊恼起来，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明显的，姑姑却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