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观音：“财儿，门可闩好了？”

商雪袖则是最忙的，即使有的戏里面并没有她的角，她也要通读剧本，细细的琢磨。

赛观音微笑：“坐吧。”

排戏之前自然是要说戏，邬奇弦和新音社只是简单的契约关系，所以也并不参与这件事儿。

赛观音那双隐藏着无数情绪的睛瞟了商雪袖一，：“莫要不安。到今天，我也并没有让你真吃过什么亏呀。”

虽然挑戏码由萧六爷全权负责了，不需要他们费心，但练戏却是一刻也不能放松的，因为六爷选的都是这一路上不曾演过的新戏——明剧本就是新东西，始于霍都，终于霍都，这场必须再拿几过的新戏来！

商雪袖的内心，是早已答应了的。

商雪袖哑然无语，的确如此，但除了对赛观音的敬仰之外，商雪袖着实很难对她生亲近之情来。

么样的结果，都是因为明剧足够璀璨到能引到他们的目光了，她此次行，想为明剧的，已经到了。

商雪袖见过财儿，一个憨憨胖胖的丫，她一直跟在观音边，年龄也不小了，比起龙儿来，商雪袖还是更喜她一些，所以没有拒绝。她自从回到萧园，还一直没有见过赛观音，这么一算，也有一年多了，商雪袖觉得前的观音娘面目越发的如同一尊观音像，所以当这观音像明显带着善意的笑容时，她甚至被吓了一，小心翼翼的看着赛观音：“娘找我什么事？”

小楼上布置的雅致非常，但怕也是许久没有人来，所以有了些陈腐的味。四周有着刚打扫过的痕迹，商雪袖斟酌着坐在了赛观音右侧的椅上，中间的茶几上放了两盏清茶，还散发着袅袅的香气。

她想起了李玉峰为了请南戏宗师邬奇弦班，让了牌的位置，想起了梁师父虽然自己仍然能带徒弟，却都到五盏灯手上……若和明剧比，她心里的那纠结又算什么呢？

这一坐下，商雪袖才看不对劲来，二人明明对窗而坐，那窗却不曾开。

财儿答应了一声“闩好了”，商雪袖的心便一下一下的没个底儿，不知赛观音把她和自己关在这里要说什么，或些什么。

他本来就怕麻烦，所以即便他是宗师级的伶人，商雪袖也没法指望人家帮忙说戏，更别说后面几天的排练都跟着全场盯了——因此商雪袖极其疲累，可偏偏夜里那些萧六爷、青佩等人的话，萦绕耳边，心里又是不服，又是难过，又是担忧以后不能再一步。

“好。”

这是内宅里的一小楼，商雪袖虽然在萧园三年，来内宅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仅有三次，所以对内宅的亭台楼阁并不熟悉。

在霍都演戏，于新音社来说是个大事，完全不输于上京那场打炮戏的慎重。

虽然萧迁让新音社休整，但其实能彻底放松、什么都不的时候也不多。

“所以，我不能冒险。”萧迁温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擅长的，就别去演。相信邬奇弦，也相信我。”

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虽然有谷师父盯着补，可商雪袖的圈却是青了，有戏排练的时候气神一儿都不差，可一旦下了台，便透一萎靡的劲儿来，就连邬奇弦都看不下去了。

赛观音就是这个时候使了边的财儿来找商雪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