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吧。”谢大夫人说，“我将这经书的来历说给你。”

天大亮，前来问安的谢柔惠被叫来，谢大夫人将桌上的几张纸推给她。

“这事连你二叔祖都不知，一个巫师的后人怎么知。”谢大夫人说。

谢柔惠

“母亲，祖母不是说了这件事的规矩是只有等，等…的时候才能说，母亲现在不要告诉我。”她说后退一步。

“不，那可不一定。”她说。

谢柔惠低躬施礼应声是，这才伸手接过，中难掩激动听着谢大夫人说经书的来历。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想你保这样机密这么多年，祖母一定会犒赏你的。可是我看你还一直在矿山，这么大年纪还挖矿，许是祖母还没来得及，所以想问清楚，如果有一来替祖母应诺，二来也不想你误会祖母。”谢柔惠说。

谢大夫人沉默一刻。

谢柔惠忙摇。

“巫师的后人不会对丹主说谎。”谢大夫人断然说。

看吧，果然。

谢柔惠有些激动的说。一面伸手，但很快又收回来。

“并不是全的？”她抬起惊讶问。

“那她肯定知。”她说，上前一步，“那山里的经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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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惠心里嗤笑一声，但知母亲如今脾气古怪，绝对不能撞尤其不能说她错了。

她在母亲里既不算女儿，也不如一个规矩。

谢柔惠中的激动顿消。

“母亲，当初老海木来问我的时候，言又止，想必是祖母答应了他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吧。”她说，“祖母现在不在了，海木又将事情代给母亲。如果祖母真有什么许诺，母亲还是替祖母应诺吧。”

规矩。

“规矩已经被打了，现在你去将这个规矩重新拨正吧。”她说，将面前的纸拿起递过来。

谢柔惠摇摇。

谢大夫人脸上浮现一丝凄然的笑。

谢柔惠的嘴边浮现一丝笑。

大丹主，老不敢老不敢，这本是就该告诉大丹主的。”

这世上哪有人不说谎。

谢柔惠握了写了经文的纸。

“母亲收好就是。”

谢大夫人站起来。

“老祖上因为累害丹主之死罪孽重，我等孙后辈发誓不得离开矿山世代为矿工赎罪，老儿只求老丹主能赦我等毒誓，让我的孙重归自由。”他说，“老丹主答应了，只是，一直还未…”

“这就是麦古巫师中传下的二十四句。”谢大夫人说。

“叫海木来。”她说。

回到屋忐忑不安的老海木又被叫来，神情更为不安，待听了谢大夫人的问话。人都有些懵，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祖母知十六句。”她说，“至于山里还有多少没有挖来，就不知了。”

“母亲，这就是郁山巫清娘娘的藏经？”

“是什么？”她柔声问。

“不，不，老不敢。”老海木忙说，踌躇一刻，“要说许诺的话。老丹主，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