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孙女肖像祖母也不稀奇，只是那肖像不是容貌上，而一戾气。

夜降下来，江铃将窗留了条，又举了盏灯放在几案。

“我比你还小。”她说。

她可不想小也变成那个样。

现在看了信，一会儿就要回信了。

是黄主簿送来的京城的信。

“你不知。我怎么知。”谢柔清接着说，“我只是知，你的这些本就没用。”

年前有一段小虽然神不错，但人变的古怪，脾气也大，眉宇间竟然有几分谢老夫人的气息。

这个理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怎么理顺。

“没用也要啊，要不然就只看着吗？”谢柔嘉说。“这样没用，就再试试别的，说不定就能找到有用的，可是，不的话，就永远也找不到的。”

我知怎么才能让她们的存在有意义。

老夫人的戾气让她成了大家里有名的古怪，人人都怕她顺着她，可是老夫人的戾气不仅未散，反而越来越厉害，也从来没有开心的时候。

邵铭清后来想过这个吗？他会怎么说？

“那怎么才能让她们的存在有意义？”谢柔嘉问。

邵铭清说，因为是大小，谢家的大小凝聚了太多太大的利益，所以大家顾不上也看不到别的了，那么如果没了大小，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了。

正愁的睡不着觉，那个看起来不知是忙还是闲的黄主簿拿来了京城的信，随着这信来往几次，小眉间的戾气就散了。又恢复以前的神，比以前还要好。

“没有。”她脆的说，“我不担心他，他也不担心我，我们都能好好过，不用来回捎话。”

谢柔嘉拿着一封信正笑眯眯的看着。

谢柔嘉看着她的背影哦了声。

“江铃江铃，

谢柔清脚步未停。

谢柔清看着她咬了咬下。

要劝也不知怎么劝，要说也不知跟谁说，要是邵铭清在就好了，邵铭清走了。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本就不可能！你不在家里也没有用，所有人都知你在，只要有你在，你就是谢家的唯一。”谢柔清接着说，“她们永远看不到自己，也不会去看自己，因为没有人会让她们去看自己，离开了你，她们的存在没有意义。”

谢柔清愣了下。

“捎这句话。”她说。

理会他们，他们就能不喜你不讨好你了吗？别傻了，本就不可能。”她看着谢柔嘉咬了牙说，握着拐杖的手也用力攥起。

江铃正想着，谢柔嘉笑起来。

谢柔清张了张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转过拄着拐一步一步的走开了。

只是，要是没了大小，那谢家岂不是也不存在了？

“三妹妹。”谢柔嘉又喊她，“你有没有要给邵铭清捎去的话？”

“明知是南墙也要撞上去。是有傻。”谢柔嘉笑。

谢柔嘉愣了下。

自从事后她没哭没闹连大声说话都没有。现在这样倒是情绪最激动的表现，谢柔嘉有些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