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秦氏还是曲昭云都有些拿不手，想必她现在一定后悔为了膈应曲伯中，给他说了这样一门亲事。

她的目光太过冰冷，容嬷嬷握着药油的手一抖，也不敢多隐瞒：“是……是六小，老夫人要打板关她院，六小一慌就……就将因由推到了您的上。”

不过一次上门提亲，三房就彻底折了面。

“这是母亲的主意还是曲昭云的主意？”

跪的太久，书房的地板寒气又重，她的膝盖当晚就了起来。

“四少爷，您不要怪夫人，她真的不容易。”

“您也知……女方主动上门提亲这事说去就不好听，六小又是那样的份，不将过错推倒您的上六小的声名就全毁了，所以……夫人这也是无奈之举。”

曲清言面无表情的看着红的膝，秦氏只轻飘飘的一句不容易就可以得到原谅，那她呢？

曲清言接过药油，挥了挥手让容嬷嬷先退下。

就知是这样！

容嬷嬷关房门，讷讷的找药油，倒了些在手上搓后这才小心的在她的上。

曲清言冷笑，这田氏骂人虽狠可确实一句都没有说错。

只孝之一字大过天，她那般吵闹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也就不难想象。

还是她们都觉得为一个女，去一个男儿当真就那么容易？

“少爷，你这是你怎么了？”

“四少爷，那日您离府之后，老夫人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三夫人和六小都叫了过去，狠骂了一通。老夫人说夫人浅，不识好歹看不清自己份。也说六小有生无养，没有一大家闺秀的模样。”

容嬷嬷等不到曲清言的恢复，小心的抬扫她一，还是忍不住为秦氏辩解。

最容不得孤家寡人。

她女扮男装混迹在一群男中间，为了生计、为了前程、为了她当年的一句谎言，每日都要禁受不知会从何而来的算计，她就容易吗？

曲清言冷冷的扫她一，也不用她搀扶一步一挪的回房。

只得气闷的将人赶回来。

曲昭云闹腾的本事全得自于秦氏，她就算没见到也能想象得当时是怎样一番场景。

“四少爷，三夫人她……她也不容易，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曲文海在田氏那里用过晚膳又闲聊了几句才回到书房，结果就见她居然还跪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容嬷嬷早就听人说他们下了学回府，可日都已经落山还没见到曲清言回来，她也不知为何会心生一抹不好的预，就一直心焦的守在院门外。

“您也知夫人最听不得旁人说她教养不好，当场就同老夫人吵了起来。”

秦氏被罚闭门思过，曲昭云没了闺名，而她这个大有前途的庶孙又一次拉低了在曲文海心中的地位，降低了对曲清闻的威胁。

问题在她这个总妄图手后宅事的庶孙上，田氏本就看她不顺正好还能借机在曲文海那里打压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