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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细节她显然全都晓得。除了自行观察外,蜜一定也常
常主动询问。
知道这一点──也感念蜜刚才的温馨发言──,明打算再跟她分享一些连丝
和泥都没听过的心事:「我真担心,自己以后生下的孩子,会跟我一样变态。」
这一次,明指的不是露。对於触手生物来说,明目前的生活方式基本上只会
为她们带来好处,而无任何坏处;可明觉得,自己多少该担心一下以后──应该
不会太久,但至少是在二十岁左右时──和丝生的孩子。
都已经来到中段了,蜜想,大声跟明说「那有什么不好!」感觉一定很刺激。
问题是这话的性欲成分过於强烈,不仅有点破坏情调,也不太合蜜的胃口。所以,
她乾脆顺着自己的直觉,把脑中最初的感想给老实说出来:「相信我,无论是男
是女,一定都是既友善又活泼,彻底遗传到妈妈优点的好孩子。
而只是纯粹讚美,感觉又有点无趣;想到这里,蜜决定要让结尾听起来色一
点:「他们也一定不擅於说谎,因为明的身体啊,总是非常、非常的老实呢。」
很快的,明尽管睁大双眼,却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一片银白色的光芒,带有
不只一阵尖鸣,阻碍她的视觉。过不到半秒,她连听觉都失去了。然而,血管壁
的弹跳、体内的血液快速通过,自心脏、胃袋、肠道和肛门等发出的阵阵收缩;
蜜抽插时的力道、主要触手的轮廓,以及双方每一下脉动的互击,这些触感都变
得过分清晰。
明想,寒暖流紧紧交缠、深入尾椎,好像连胸腹内的热流也变得极为滑溜。
四肢紧绷的她,再一次高潮了。
有好几秒,明不单只是肌肉和皮肤,连关节都在发烫。彷彿真的要像触手生
物那样融化,明想,吐出舌头;那大概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到现在仍不知道。而
在融化之前,会先失去意识,所以丝、泥、露和泠也没法和她描述。
如果,明想,自己是触手生物的话,她融化到最后的身体不仅会变得非常稀
薄,还可能热到冒泡。此时她体内的热流,带给她的几乎都是这种感觉。
过快两分钟后,明动一动脑袋,把几滴汗珠甩下来。她也把双手伸到脑后,
将黏在背上的头发给拨至乳房两侧。阴道未插着触手,她可以全力吸吮,不需要
有任何保留。
紧缩的阴道内壁,将不少淫水都给挤出来;混着前次高潮所喷出的腺液,和
一点蜜的唾液,落到地上、流到腿上的,都是些非常黏稠却又不算混浊的液体。
明能听到自己的两腿间传来尖锐声响,和肛门和直肠被使劲抽插时发出的声音极
为接近。而脚弓使劲向下弯曲,简直快到一个要抽筋的地步;这种挑战自我极限
的动作,特别有助於让她体内的高潮余韵变得尖锐。
此时,明完全没有前一次高潮留下的无力感。也正因为意识非常清楚,才能
够感受高潮时的每一丝细节。
现在,她的身体还能跟上她的期待。而要是再高潮一次,明想,就没那么确
定了。大概会真的晕过去,对此,她可是相当期待的。
若真发生那种事,蜜就算不会被吓到,也会停止抽插。万一她在做这种决定
时,距离射出来只差不到两下抽插,明想,那未免也太可惜了。要避免这样的结
果,就不能再继续这样轻飘飘下去;在高潮后,不只一股酥麻感扩会散至全身;
此时,远比抽插还要能让明集中精神的,似乎只剩下话语。
她看着蜜,小声说:「你再多说一点、嗯哼──会让我感到难为情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