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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法术,
而是用意志力硬撑的。除避免压到明的身体外,他还想要爬离池子。
难不成是担心自己在融化后,让池子看来很髒?明猜,虽就客观来看是如此,
但她才不会那么认为。知道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危害后,她更想再他们融化的
时候抱着他们,尽管他们在那状态下的体温比较低,也很难不从她的怀中滑掉。
而泠留在池子里,还能让水位升高。在他摊平的瞬间,精液立刻淹到明的乳
头。就是要这样才够理想,明点头,把一点精液抹到腋下,也把肚子上的精液给
一圈圈抹匀。
泠的鼾声非常小,约过一分钟后,他停止打鼾,开始融化。他身上每个部分
都同时褪色、化为相同质感的黏液。几分钟后,他的身体轮廓消失,变成一滩黏
液,摸起来比精液浓稠,但不比精液囊韧。融化后的泠,浮在池子上,大半池子
变成浅褐色。
明用双手拨开阴唇,想把精液往阴道里塞,还是有一层膜盖住子宫口,
她可以感觉得到。照理来说,阴道口也会形成一层膜,但因为她太早伸手碰触,
形状一直都不完整。
她本来就不希望那里有太多阻碍。几秒钟后,她找到三颗比拇指大两圈的精
液囊,把它们都给塞到阴道里,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出不少。三颗精液囊紧贴在一
起,像一串念珠,更像一串蛙卵。她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感受那颗颗精液囊的轮
廓和质感。这一连串动作很刺激阴部,让她流出不少淫水,也使原本就已经相当
滑溜的精液囊变得更加难以掌握。头两分钟,明非得要用手挡着,才能避免最外
面的两颗滑出来,要等到新的几层薄模形成到足以挡住时,她才慢慢把手放开。
不到半分钟,明又在精液池里,抓起一颗跟她乳房差不多大的精液囊。为满
足淫欲,也是为满足好奇心,她张口,以右侧犬齿将那颗精液囊咬破。大量精液
立刻爆出,她及时把头往左转,闭上右眼。又一堆精液落到她身上,多到把她的
乳头都给整个盖住。
在把精液抹在肚子上时,明心想,总有一天,她会和露说到今天的事。
露会有什么反应呢?大概忍不住吐槽她,或许又会想进到她体内,拜託泠做和今
天一样的──
明咳两声,阻止自已再想下去。她两手环抱肚子,快速往上抬,既让乳房再
次被精液淹没,也把泠的一部分身体给抱在怀中。
泠没有维持地面乾糙的法术,倒是使出维持精液鲜度的法术,而且还刻意让
精液只在她的阴道口和子宫口化为薄膜。虽不比丝或泥要坦白,但明还使很喜欢
他这些小动作。明和他们的喜好一致。
她可以待非常久,说不定还会泡到手脚起皱。明不介意即使等下清洁过后,
闻得到泠的精液气味。在伸了个懒腰后,她躺得更平一些,除脑袋外,她仅露出
肚子和乳房。泠已经滑到她的肚子下,他们虽然融化,身体却不会因为外力而分
成好几块。
明再次把他抬至胸前。泠的身体组织变得相当柔滑,明感觉有点是抱着大型
水母,想到这里,她笑出来,承认这有点不够浪漫。
在另一头,跪坐在地上的丝和泥都忍不住磨蹭膝盖,两腿间也流出不少淫水。
她们听到声音,也闻到味道,虽不比现场要来得强烈,但还是会让她们脸红、心
跳加快。
她们可造出一层把肉室隔成两段的膜,这样明和泠就能享有足够的隐私。但
这样就听不到明的呼唤,蜜不建议她们使用。
除深呼吸之外,丝和泥还用下棋来转移注意力。在她们之间,摆着丝从玩具
店买来的西洋棋组,而在明次高潮过后,她们就没再碰这盘棋。两人都盯着
自己的皇后许久,偶而会在移到国王或主教身上,在时后,他们会抬起头,
轻叹一口气。
即使没去看,丝和泥的耳朵也不想错过高潮的瞬间,但一听到,心里又会痒
到难以忍受。完全不聊明和泠的事,只会更难受而已,她们都同意这点。丝先起
个头:「果然泠也是会融化的。」
泥点头,丝继续说:「即使让明连续高潮,她肚子里的露也不会融化,和蜜
讲的一样。」
丝和泥都有过进到明肚子内的经验,在那状态下,她们能与明共享感觉。泥
说:「虽然没有体验过,但相信只要明高潮,我们也会跟着高潮。」
说完,她两手按着主要触手。丝哈一口气,「这似乎意味着,我们用这种方
法,也可能享有超过两次以上的高潮,而不会融化?」
「蜜没有那么说,创造者大概没和他谈到吧。」泥说,用左手食指轻推国王,
却不小心把自己的一个士兵给撞倒。她立起士兵,问:「你想做这实验?」
「那感觉会有点奇怪吧。」丝说,右手搔着下巴。「我或姊姊进到明的体内,
再让蜜或泠去和明做,就算不嫌太重口味,感觉就是会有点不妥。」
泥脸红,腰上的触手裙一阵骚动。「都听完全程了,晚点你还是要去问个详
情?」
「我一定会问泠的,」丝做正,问:「你也一样吧?」
「当然。」泥说,动动眉毛。
「明则是该休息了。」
「这样才够体贴。」泥点头,说:「等她想提的时候再提吧。她才不会像你
一样,做过之后,马上就迫不及待分享。」
「姊姊不也一样。」丝嘟着嘴说。
「是你先开始的!」泥大喊,同时摸着双腿。似乎不该计较这件事,泥想,
稍换个角度,说:「我是不想打扰她们,但如果你真的很好奇那过程,干麻不像
上次那样就好了?」
指她们躲在肉柱后那次。丝一脸正经的说:「这是一种修行,还有就是──」
她舔了下唇尖,「看明一脸害羞的述说自身经历,那感觉一定很不一样。」
「呼嗯。」泥抬高眉毛,几乎能认同丝的兴趣,但她不想点头,也不打算讨
论得太深入。注意力重新回到棋盘上的泥,移动黑色主教,吃掉丝的白色士兵。
「姊姊。」
「什么?」
「这样子不行。」
「不过是士兵──」
「不是棋子!」丝大喊,她右腿跪到棋盘上。
棋子落了一地,丝膝盖下压着白色国王,而她不顾疼痛,身体继续往前顷,
伸长脖子,鼻子几乎与泥贴在一起。
泥呆住了,丝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忘记摆出防禦──或至少是准备逃跑─
─的姿势。丝的三支触手已经伸向泥的腰侧。
「你──」
「这样我晚上会睡不着的!」丝说,眼中满是泪水。她左手摸泥的大腿,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