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照理来说,黏液的密度比水高,胸部应该会贴到下巴
甚至鼻子才对。幸好没有浮那么高,明想,那样子会有点噁心,虽然丝和泥可能
会很喜欢,其他人应该也不讨厌。
她轻轻动一下指头,再稍微晃一下身体,除了腰和背感到酸疼之外,肚子里
轮廓複杂的股胀感──表示精液没排出去。虽然这是造成她腰部酸痛的原因之一,
她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会让她更期待排出时的感觉。体内的精液已经没那么热了,
是和她的体温达成平衡,或说是充满她的体温。
注意到明的动作,蜜伸出舌头。明早闻到她那近似落叶和蕈类的体味。
蜜舔明的左脸颊。明睁开眼睛,看到蜜,也看到位在她左边的丝和泥。
明躺在肉室地面一大块凹陷,不是围栏式的,她想。包覆她的液体是浅灰色
的,有点像是她让丝和泥进来时会产生的苦味液体。浅灰色液体的透明度很高,
不足以遮住她的身体,一点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浊丝线,自她的阴部漂出。
和明想像中的几乎一样。
蜜看着她,说:「你太勉强自己了。」蜜的语气严肃,但和前次相比,少了
悲伤的感觉。
「做爱也是一种重劳动,而你又这么投入──」即使蜜採用一般说教的语气,
这样的内容,还是会让明脸红。
丝和泥跪在地上,身体向前倾。听到蜜的话,丝和泥的脸上除了担忧之外,
好像还有一点歉意,不只是对明,也对其他触手生物。这是明最不希望看到的,
此时她心里的罪恶感,比和露做的时候还要强烈。
感受此时体内深处传来的酸疼,明晓得,蜜若没阻止她接着和丝、泥做的话,
她身上的几条韧带可能会拉伤。明以前有过这种经验。那样她会好几天都没办法
走路。明吐一口气,仔细一想,就根本不觉得光荣,因为勉强做爱而变成这样,
太夸张了。这段不用大脑的逞强过程,以后回忆起,只觉得蠢而已,明想,但当
时的不适感远不如现在这般强烈,显然是因为太兴奋了。
也太久没有锻炼身体了,明想,因课业的缘故。这说法相当好听,让人以为
她是多用功念书,实际上,她常常听不懂老师讲的内容,也背不了课文,一回家,
就心烦到只想赖在床上或电脑前。这些才是主因,明晓得,而昨天的节食和剧烈
运动,也减少她的体力,增加她的身体负担。
「你若不休息,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蜜严厉的说,
「答应我,你就这样继续躺着,至少半小时。」
明先是看蜜的黑鼻子,又接着看蜜毛绒绒的脚掌。明点头,说:「好的。」
蜜的求不难。有他们陪着,明也不会觉得无聊。
丝和妮的眼睛有点肿。她们哭过,明现在才注意到。
明越看越心疼,说:「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她心里一缩,皱了下眉头。这
不是安慰人的表情。一直到明对她们微笑,她们才露出笑容。
明连脖子都觉得酸,是扭身体造成的。她的回应方式相当激烈,一点也不像
是上周才脱离处女的人。在和蜜、露和泠做的时候,明真是用上全身的肌肉。
明没看到泠和露,他们都不在蜜身后,也不在明的右手边。明忍着酸痛,稍
挺起身。她伸长脖子,往后看。泠距离她不只十步之遥,身上的壳全脱下来了。
甲壳恢复原来的颜色,堆在一旁,看起来有点像是煤炭堆。泠新生的纯红色皮肤
看起来很嫩。除黄色的眼睛外,他的身体几乎和肉室一样的颜色。泠若背对着明,
明得瞇起眼睛才能看到他。
和先前一样,露躺在泠怀中。在肉室里,露的白色身影,比红色的泠还要来
得显眼。
露还没醒来,这在明的意料之内。明特别在意的是泠。
「他怎么离我那么远?」明问。
蜜说:「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会让你──」
「吓到?」明说,心想,又是这原因。
她根本不怕他。即使跟他做过,他还是不了解吗?明有些生气。她抬起动作
有些迟钝的双手,抚摸胀大的肚子。里头有近八成都是泠的精液,这不就是接受
他的最好证明?才不会因为他脱了壳就有所改变,明想,他脱壳也不正是因为有
接收到能量,表示她对他有足够的爱意。
明还真宁可泠变得像丝和泥那样,会不时对她毛手毛脚。像现在,丝和泥看
到她摸肚子的动作,几乎同时把嘴唇往内收,避免口水滴下来。
蜜转身,对泠晃了下头,要他过来。
泠姿态轻盈的跑过来,尽可能不摇晃到怀中的露。他的皮肤很薄,可以看到
底下的肌肉组织。明个想到的,不是泠不小心擦撞到会有多痛,而是她舔舐
时,他会有多少感觉。
泠说──声音稳重到让明从头顶到背都发麻──「感谢你所赐予的一切,喂
养者大人。」
「叫我明就好。」明说。
明已成为他们的喂养者,而从她的许多决定看来,她也的确有资格被叫做大
人。但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叫法,感觉有隔阂。纵使他们有肉体关系,常这么叫,
精神上也会出现距离。
明模仿蜜的语气,说:「你很漂亮。」
光这一句话,泠就晓得她愿意再次和他做爱。明想,这对触手生物而言,应
该是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不单是为了尽喂养者的义务,也是因为她喜欢他。明
以后还会提醒他。比起言语,用身体更能让对方加深印象,明想,差点不自觉的
扭腰。在上高中前,明根本没料到自己会变成这样,而对象不是某位善变的同学,
不只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还有种合乎正义的感觉。和泠多做几次,应该就能让
他变得更有自信,明晓得,这想法有点自以为是。
明看向露。躺在泠怀中的露,已完全恢复原状。在和露做的时候,明只高潮
过一次,和蜜以及泠做的时候相反,高潮两次的是露。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两次就
会融化,明觉得这没什么道理,除非这设计是为了提醒喂养者和触手生物都要有
节制。
露同样接收到三次能量,却还是看不见。仅手脚萎缩情况改善,即使如此,
露醒来后,可能还是站不稳。
又一次,蜜注意到明的眼神,并猜出明在想什么。只是这一次,她交由泠来
和明解释。
蜜动了下耳朵,泠开口──明马上脸红,心想,以后很难认错他的声音──
「她确实有从你身上接收到能量。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太过老旧。露必须要有一副
新的身体,才能消化你所给予的能量。肉室里没有能帮她更换新身体的设备。她
──」泠犹豫了一下,要等到蜜点过头后,他才说:「必须得要在你的子宫里住
一阵子。」
明先前就想过这种可能。
「多久?」明马上问,心里猜想,大概要半年。
回答的是蜜:「至少一个月。」
太简单了,明想。
「没问题。」明说。但仔细想想,她这学期还没结束,要超过三十天的时间,
带着露上学、吃饭,偶而还会到更远的地方──「下礼拜开始吧。」明说,不想
让露等太久。
很快就决定大概的时间范围,明想成为符合她们一切理想的喂养者,尽管在
思考过各种可能后,她晓得这不会太简单。蜜会觉得她很坚强,或怪异。触手生
物具有一般人类的常识,特别年纪最大的蜜,明想,除感到高兴之外,蜜也可能
会觉得她很──变态。明早晓得,自己很不正常,而也唯有变态,才可能与他们
有这种关系。丝和泥等人即使不说,也绝对同意这点。
明想,蜜可能认为她这个性还潜藏许多隐忧,不单只是逞强而已。蜜听了,
只有不到两秒停顿。她低下头,向明鞠躬,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都
在肉室里。」
露动了动肩膀,好像快要醒来。蜜和泠离去,明猜,他们是要把露安置到囊
里,也告诉露好消息。
明向泥问时间。
「下午一点。」泥说。早就过了吃饭时间,明想。他们家十一点开饭。
明不确定自己和蜜、露以及泠做的时候,花了多少时间,但按照飢饿程度来
计算,她应该是在十一点左右睡着的。在不到几分钟之内就进到这池子里,泡了
至少两小时,明想。而她的指尖却没有起皱,要她再这池子里多待一小时,也不
会是一种折磨。
明闻到位在她们身后的东西,摆放在距离她们不过两步距离。
注意到明的视线,丝和泥把转身,把那几碗东西拿到手上。丝说:「是我和
姊姊去拿的。」
「放心,」泥说,「没有穿帮。」
是妈做的午饭,明光闻就晓得。最近妈用O酱上瘾,明想。主要是加在羊
肉炒空心菜里。那道菜的量几乎和饭一样多,家里除了姊姊和爸爸以外,没人喜
欢。妈买的又是便宜的羊肉,味道很骚,比精液要来得难闻多了。若不是因为明
饿了,可能还不会觉得可口。此外还有鲜蛤汤和牛蒡丝,这些味道和肉室里的气
氛很冲突。
应该是第三次了,明很庆幸自己的乳汁不会受到这些食物的影响,甜腻总比
有羊肉或O酱的味道好,这也是她和真正的孕妇,或纯粹母乳体质差异最大的
地方。明真好奇那些积极补充营养的孕妇,在面对好奇心旺盛的老公时,是要怎
么沟通和处里内心的挣扎。
菜和饭正冒着烟,已经重新加热。他们也许是使用家里的微波炉。即使肉室
某处有加热食物的功能,明也不会太感到太惊讶。
今天是星期六,和往常一样,爸、妈和姊姊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明想,只是
这次和他们同桌的,是触手生物所使出的幻象,不是她本人。吃到最后,他们都
以为她的份已全进到她的肚子里。妈还多做一个整理和清洗的动作。完全没发现
任何异状。他们家在吃饭的时候会聊天,明想,丝和泥在她肚子里时,都听过她
平时和父母的对话。模仿她平时的聊天内容和语气,应该难不倒她们。
爸妈应该和以往一样,要她多注意功课,思考以后的出路,慎选交往对象等。
如果老姊今天实在非常无聊,还会考她英文单字或片语。她到底是在关心明,或
只是喜欢看明出糗而已,无论如何,丝和泥应该能狠很反击她,明想。丝和泥就
算不是出生自英语系国家,也至少懂英文,这主要是从蜜的过去的一些描述里所
做的判断,明想,她们现在使用的可是中文呢,惊人的学习能力。明晓得,自己
在他们眼中铁定不算聪明,她早认了。仔细想想,丝和泥必须连她的愚笨之处都
模仿到,才好瞒混过去。
虽很好奇实际情况是怎样,但明决定以后再问。现在,她要填饱肚子。
明伸出双手。她的手湿湿黏黏的,不方便吃饭。明原本想擦在头发,或身后
的肉室地面上。丝和泥晓得她的不便,心中早有解决办法。丝用汤匙舀了点饭,
泥用筷子夹起羊肉。丝说:「让我们来喂你吧,喂养者大人。」
「叫我明。」明说,那称呼从丝的嘴巴里说出来,戏弄的感觉就是比泠等人
要多。
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丝和泥期待的表情,明只好尝试看看。饭、羊
肉,和牛蒡丝,明各嚐了一口,她发现,比自己吃还要来得美味,相当惊人的心
里作用。但只有这一次,以后明即使生病,也不好意思拜託她们这么做。她不确
定自己能多坚持。子宫里满是泠和蜜的精液,不只是会压迫到她的膀胱,也会挤
压她的肠胃,但一直到喝下汤,她都不觉得难受,明显是因为泡在池子里的缘故。
明觉得很幸福,而他突然想起,在网路上曾传闻在睡觉时,身体的一部分若
接触温水,会导致尿床。这是一种恶作剧方式。她忍不住问:「刚才我睡着的时
候,有没有尿出来?」
丝和泥互看一眼。她们先把汤匙和饭碗等放到一旁,在趴下来。明若有尿,
她们应该闻得到,她尿出的瞬间,她们一定也看得见。明想起,飘在自己两腿间
的精液丝线,可能就是被她的尿液给带出来的。但她们还是低下头,伸舌头到池
子里,嚐了一口位在明阴部附近的浅灰色液体。在舌尖拨出波纹的同时,她们都
露出勾人的表情。
泥说:「有的。」她那超过一肘长的舌头收得很慢,还故意从双乳间滑过,
让明看了心跳加速。
「有耶。」丝说,刻意把口中的浅灰色液体啜饮出声音来。明真想把脸给盖
住,无奈她双手都泡在池子里。她不想把睫毛弄得湿黏,只好低头,彷彿要把脸
给埋到乳沟里。
吃完饭,明觉得很满足。半小时已过,若不是因为她尿急,她还想要再多躺
半小时。幸好,丝和泥没看出来,不然她们可能又要把嘴巴给凑到她的那里。
明从池子里爬起来,手脚完全不酸。腰部还隐隐约约有点不妙的感觉,但大
致上,她和刚进到肉室里时一样好。
「该回房间了。」明说。她不想经过漩涡,虽然她已经渐渐习惯漩涡里的诡
异空间感,但她才刚吃饱,不想搞得胃不舒服。
就在丝和泥要帮明清理身体和拿衣服的时候,丝说:「我们要帮你把肚子里
的精液给排出来。」
明差点忘了。她的身体恢复,即使挺着肚子,也不再那么辛苦,但肚子大成
这样,回去之后,即使是绑带式的裤子她也套不上去,那容易着凉。得买那种常
和孕妇装搞混的娃娃装才行,明想,或者就买孕妇装。以后泠进来时,才会比较
好活动。
丝和泥的舌头或触手伸进来的瞬间,她们可能会感觉得到她膀胱的情况,而
那几十下刺激,可能也会让明失禁。只是精液流出来倒还好,明想,若混了尿液,
感觉就会很糟。她不晓得丝和泥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又是很喜欢。丝摸明的肚子,
泥也模仿她的动作,把耳朵贴明的肚脐左侧。里面只有一人份的脉动,明想,也
许还有大大小小精液囊挤压摩擦的声音。
丝一边摸着明的肚子,一边慢慢的说:「要好好处理才行喔。」语气很诱人,
像在玩护士游戏。让明流出大量淫水,羞到说不出话来。她们没伸任何东西到她
的阴道里,过程比前几次都要来得简单许多,丝和泥都同意,明应该好好休息。
原来,子宫内的清洁也可以靠法术达成,丝向明简单说完后,保证:「会排
得乾乾净净。」
「不过,」泥说,「那些顽强黏附在肉壁上的,法术也有加速你吸收的效果。」
明听过这种保养方法,好像可以预防许多疾病,而照和泥次做的经验,
她晚点流汗,可能会有蜜和泠的精液气味。光靠法术就能做到清洁和畅通,表示
丝和泥先前那些花上不只两分钟的舌头清洁法──
「就只是为了好玩而已。」她们坦承,脸相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