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办法极好，就是您不说她也不会把画稿传去。怎么个卖法呢？您也不能面……”

“咱们卖给她画稿，就是我画的东西。可以绣成苏绣的画稿。她店里的绣品我见过，绣工相当好，就是绣稿有千篇一律，我想让她的绣品活泛一些。她不是有霸吗？不让别人用她的画稿绣品，咱们就符合她这个愿望。你放心，咱们的画稿肯定是比她先前的好，这样咱们的画稿价格一定要，而且她们用了咱们的画稿绣来的绣品只能在她一家卖。当然绣品质量好，价格也会，她也会赚。”

“我不能面不是还有你吗？别急，听我说要求。咱们把画稿卖给她，她几份都不关咱们的事。但是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把画稿传去；第二个要求是一定要工细作，不能砸了牌；第三个是你和她谈生意的时候，绝对不能透画稿是我画的。只说府上的人画的；第四个要求是你在售画稿之后把银拿回来我再给你分成。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这个不是赏赐，是你应该得的酬劳。”

“婢说的是自己的光啊，不一定对。顾如意这个人待人接的很大方，办什么事手也阔绰。尤其是学艺，有象疯。也不知是从哪里看见了咱们府上的十字绣，来找婢磨泡的非要府来学，把婢吓坏了。还有就是她卖的绣品价格太了，她的绣品用的是她的一位同乡陆画师给专门画的画稿，如果别的绣工坊现她家同样的绣品她就和人家没完，非要追究不可，是不是有霸呢。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婢的觉就是这个人有傲气，人品嘛也是不错的，没听说和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也没听说她在里坑谁、害谁了。”

这会的喜嬷嬷已经回过神儿了，听云主问她，忙说：“婢是小选的，当时顾掌柜是特招的绣娘，都在内务府当差，这样就认识了。”

喜嬷嬷说的都是实话，一隐瞒也没有。理说她可以把自己摘得一二净，毕竟顾如意找她是不利府上的事。这一云儿还比较满意，她最讨厌的就是当面扯谎的人。

“我还以为你们是同乡。不过呢，她从苏州来，是汉人，你是选的，是满人，倒也没法同乡。好像很熟悉？”

“说明一，我给你的画稿画幅有大有小，或者是卉、或者是风景、或者是蔬果、或者是小动是小动。你在其中可以得到一成的酬劳。有一句丑话我先说在里，你可别在里边玩样，要是跟我不玩

“嗯，这人的格还算可以，她的绣工坊倒有专卖店的质了，那么咱们跟她个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我们都是在里混了十年的人。她在绣工局，婢在尚衣局，经常有碰面的时候。后来她没有回老家苏州，在京里开了绣工坊，婢没有人家的本事，就来府上扫树叶了。”

“云主说的是……”

“你明白就好。现在呢，我跟你说另一件事。你认识顾如意，你觉得她人品如何？”

备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是是，婢就是个扫树叶的，有什么权利答应她府？”

“听喜嬷嬷说话倒是个诚实的，既然你没答应她什么，也就没有你什么责任，她来找你，也不是你让她来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