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发牢的功夫不如想个辙把他绊倒了。”

“那你说的温煮青蛙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啊，是听说，是不是真的就不知了。听说……”这位吴掌柜的说话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我听说里的太后对瑞王爷可是不怎么看好啊。你们也知，这世上的事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什么时候……”

瑞谦了店，也没寒暄，开门见山地说：“在下琢磨了好几天，虽然鄙店是以经营棉布为主，也有绸缎摆上柜台。比方前几天售的化纤绸，尽不是蚕丝织就的，也叫个绸，可能就对两位的绸缎售给造成阻碍作用，很是不过意。在下想了一个补偿您二位的办法，说给二位？”

“多谢多谢！您说您的堂弟是府上的总？太厉害了，那么年轻。”

“两位很是闲在啊？”隔了五六家的布庄吴掌柜摇着扇过来串门了。桑掌柜的赶忙把吴掌柜的往屋里让。

“您什么意思？”

“啊？有这等好事？陈掌柜的真可谓风光霁月！我们的家眷都闲得很，能、能，还请陈夫人莅临指导！”

“看你们吓的。我不是听说吗？”

“这就看你们怎么悟了，告辞！”

“不知二位都有几位家眷能

“两位掌柜怎么大太底下暴晒啊？”

“那么就这么定了。等府上的车来鄙店送货的时候，在下和府上的总给二位求个情。那位总是在下的堂弟，估计会答应。”

“天儿，我就不去了。看着对面气得很是吧？”

鄙店在经营布料的同时，也给府上代卖一些布艺品，就是那些香、荷包的，每天也能多收个几十文。如果二位的后宅家眷愿意，在下的拙荆可以教给法，也能提供一辅料，就是香、荷包上面那些缀。好了，检验合格就拿到在下的店里跟店里的一起售。在下不收一文的费用。在下店里卖多少，你们的价格就多少。前提是必须合格，制滥造在下就连收也不收，未知二位意下如何？就当是在下给二位的补偿，可好？”

“我说桑掌柜的，咱们就有多大碗吃多大饭吧，这个吴掌柜的是想把咱俩当枪使呢。”

“我知、我知，咱们可不能错走一步啊。”

“老兄慎言！我们可不想刑大牢了。”

敢了，脑袋要。但是心里还是不大舒服：年算，这个陈掌柜的经营布料最多也就十年的时间，他们俩，在这条前门大街上已经晃将近三十年了！看人家陈掌柜，就是因为有个好堂妹，嫁了一位亲王千岁，这生意的，卖布都风生起！

“气有用吗？人家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咱们是谁呀？”

俩人一听，脸上就有了笑容：“陈掌柜的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裘、桑二位掌柜悟了好半天也没悟来一有用的。虽然是从心里想着玉龙布庄能垮台，却不敢有一不利陈掌柜的行动。上的鞭伤还在疼，小店也濒临关门大吉，哪里还有能力跟玉龙布庄抗衡？

“您打住！打住啊！我们不是河东还是河西，保住脑袋才是正经，别的事一概不掺和。”

“哎哟喂，这不是陈掌柜吗？怎么这么闲在，赶屋里请！”裘、桑二位忙不迭地把瑞谦往屋里让。

“谁让你们那么明火执仗了？不会温煮青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