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画画和你的名字没有一钱的关系。关键是你想不想学，你肯不肯吃苦、肯不肯付。”

小孩不知瞒人，儿第二天就把自己拜师的事情告诉了煊儿，并告诉他主姑姑的画特别漂亮。姥爷已经有段时间没教给煊儿画画了，煊儿又非常喜画画。但是他不敢说想和额娘学画，怕姥爷不兴。当学生的想着抛弃师父是为不仁不义；同时他也有害怕小额娘。前几年，翼然楼的那些姑娘嬷嬷背地里说小额娘的坏话他还记得。说小额娘怎样对大额娘不好，怎样厉害不讲理，把阿玛都给打了。但是大额娘从来不在背地里说小额娘的坏话，还说煊儿是小额娘生的，要他和小额娘亲近。小额娘不是厉害不讲理，是生病了。就是因为她生病了，才由大额娘照顾。别看煊儿才八岁，从姥爷那里接受的教育全是正统的，怎么也不好意思张说要和小额娘学画，好像那样了，就是背叛师门。倒是姥爷想到了煊儿画画自己没时间别耽误了他，先生本不知外孙这么小，就把事情想那么严重，还和煊儿商量他没时间教给煊儿画画了，让他和小额娘学，煊儿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姥爷，姥爷慈地说：“你能有这样的心很好，你额娘先前也是姥爷的弟，所以你就不是背叛师门，跟你额娘学吧，她的画艺已经超过了姥爷，她是姥爷的女儿，你跟她学是一样的。以前你额娘生病，现在已经全好了，是个正常的人，对人也很和气，不用怕。姥爷有生意上的事要帮助王爷和你舅舅。”

云儿看了俩人的牡丹说：“不错，没有画成青蛙。”

“想不想继续学？”

“姥爷，煊儿要是和小

先生就是想培养煊儿有个一技之长，将来有个傍的饭碗。万一有个什么风草动的，侥幸逃脱，也不至于沦落为乞丐。他才不想让外孙支持哪位皇争夺龙椅，那事情就和押宝一样，押对了咋好咋好，站错队了那就是满门抄斩。先生还突发奇想过把煊儿带回河南开封，隐姓埋名，远离朝廷。他已经觉到太后对王爷的忌惮，很担心。自己年纪大了，死活无所谓，孩们都还小……

“吃苦、付都没问题，鱼儿从小就吃苦。”

“啊？酷了？哈哈哈哈哈……哦的那个娘啊！云儿笑得肚都要儿了！

“想！”鱼儿举双手：“帅呆了！酷了！”

“这个苦和你吃的那个苦是不一样的。学画画的人就要有个韧劲，要多看人家的画，多琢磨其中的内涵。从临摹开始。就像你们香包，开始是照着样品，后来是自己的创意，和画画是一个理。

鱼儿儿大笑。

自从先生接受圣旨，负责理经商款项，王爷的生意从两家代卖店发展到玉龙冷饮和董达、董奎等好几家生意，还有分府上姑娘嬷嬷的酬劳等事宜，觉得时间有不够用了，想把煊儿学画的事移给云儿。煊儿画画已经有了一定的功底，笔法、墨法的都明白了。看了女儿的画觉得女儿的准比自己。先生的绘画功底相当厚，已经给煊儿、儿输了很多他的心得，但是在大清朝，就算国画是国粹，也没有系统的绘画理论，都是师傅的经验。先生看到了女儿的绘画，承认是又一个境界。

“主啊，您说，鱼儿真的能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