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每人五千两吧。”

四个人磕如捣蒜，他们倒是知陈掌柜的后台是瑞王爷，可是不知陈掌柜的是瑞王爷的大舅啊。哪里能想到陈掌柜这个汉人会有王爷这样的满清皇室的妹夫！好在是四个人的认罪态度极好，连一句推诿的话都没敢说。他们还以为就贴个黑条寒碜陈掌柜的一下就完了，哪里知什么大清例律的条款里有这么一条，都悔青了，不住地讨饶。

“你们几个是不是吃饱撑的？明明知玉龙布庄的陈掌柜是瑞王爷的大舅，就算他不是皇商你们也是太岁上动土啊。再说了，你们给人贴黑条，就是对平民百姓的也是犯了大清例律，你们自己说怎么了结吧？”

“我们赔偿银！大人说个数儿。”

瑞谦还以为御林军的便衣兵士早就撤回去了，结果是皇上一直让御林军的兵士班巡逻，白天不来，因为白天有府上的亲兵。晚上来倒不是抓贴黑条的，是怕有人来偷盗他们布匹的，结果意外的发现有两个伙计样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在街上往各家店铺门上贴东西。揭下来一看是诋毁陈掌柜卖的布是假的、伪劣的。就跟着着两个伙计，直到他们贴完了回到自家的店铺，索就把伙计掌柜的一起抓了，送到刑去审问。

家里人都要吓死了，砸锅卖铁的好不容易给每个人凑了一千两，才把人从牢里接回来，几天功夫就见俩人都脱像了。其实他们挨打还真

贴了很多的条，内容是：玉龙布庄着御赐金匾，偷天换日的勾当，所售布料都是以次充好的假货、劣货。

裘、桑一听就昏过去了。他俩的门面都不大，前门大街的绸缎庄有十几家，虽然瑞蚨祥还没现，大的绸缎庄还是有几家的。要是有几千两银也不贴人家黑条的勾当啊。苏醒过来就开始哭号，抱着这位官员的大求饶。这位也觉得价格开了，降到一千两就不能再少了。俩人赶让先放回去的伙计跟家里人说一声筹备银。俩伙计把消息带到了，就辞了差事回家不了。刑大牢是人呆的地方吗？这样的掌柜跟着他们有好果吃？

这个举动还真起了作用，玉龙布庄的售货量一下锐减了很多。那些商量打价格战的掌柜们自然是弹冠相庆了。

这位刑的官员也不比裘、桑二位掌柜的心思好多少。这事可大可小，就在银上找。于是暗示了一下：“你们给陈掌柜的造成很大损失啊，人家的布匹都卖不去了。你们说怎么办？”

先前这两位掌柜的还因为瑞谦被抓而幸灾乐祸呢，人家没受伤他心里都不平，现在自己去了，还真有一壶喝的。大清例律里确实有给人造谣的罚方法，据情节轻重判刑三年到五年。这两位给挂着御匾的皇商贴黑条，在王爷上动土，不用说，就是倒霉的了。

一顿好打是免不了的，伙计也没逃过。不用打得多狠，十几鞭就招供了，就是嫉恨对面的陈掌柜。负责审讯的是一位刑官员，级别不，狠辣却是名。

瑞谦正在分析是自己在哪个环节上了纰漏，就有亲兵拿着从某个店铺大门上揭下来的黑条给瑞谦看。瑞谦气坏了，这什么人哪，玩的啊。谁知半夜里又现很多黑条，第二天早上就听说对面的两个绸缎庄掌柜的给抓刑了，还有他们派去贴黑条的两名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