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先生的上好像炸了一个焦雷，打得他一个趔趄就往后仰了过去。田亮、纳兰手快，一把就给扶住了。

“叔叔，都是侄儿不好，不该提起这个伤心事。”

“侄儿说了怕您受不了。”

侍云妹妹的，所以纳兰侍卫也是妹夫。妹夫自然就是自家人，你们就不能这么见外。要是怕你们听大哥就不说了。大哥是担心叔叔听了可能会受刺激，你们不在我放心吗？”

“你叔叔我就那么脆弱？”

“你一向说话脆利落的怎么吞吞吐吐的？”先生很着急。

“不是啦，侄儿都犹豫好些天了。上次您来就想说，怕刺激了您，不说呢，又对不起您。”

“怪我、怪我！都怪我！你婶娘生产的时候我在给准备赴京赶考的学生补习功课，下雨给隔住了。你婶娘还有三天才到生产的日，叔叔以为……以为没事，谁想到那个蛇蝎心的女人给钻了空！趁我不在家，把我的孩给换了！”

“好好，都怪我，说得太急了。我去了啊，你们把叔叔放到床上。”说着匆匆

先生的脸煞白煞白的一血都没有了，哆哆嗦嗦地说：“你接着说，我得住。”

说着，吐一鲜血就昏迷了。这下可吓坏了瑞谦，也吓坏了田亮和纳兰。田亮说：“陈大哥，您熟悉这一带有没有好郎中，您快去请!我们两个在这里照顾先生。”

“有这么严重吗？你好像不是这么扭的人吧，痛快一些。是不是开封老宅什么事了？是你三太、五太爷生病了还是……”

“不是神秘，是侄儿怕您听了可能受不了。”

“不是啊，侄儿是想告诉您，您的那个聋哑儿也不是您亲生的，是杨氏母亲生的，她嫌自己生了聋哑儿没面，害怕父亲因此休了她，您也知，她生儿的时候已经四十岁了，再生恐怕没希望了，所以就、就用她的聋哑儿把您的儿给换了。她丢的那个孩就是您和婶娘的。”

“您让侄儿说什么呀？聋哑孩夭折了，您的亲儿也丢了。”

“七十二了。前些天四大爷到侄儿的住来找侄儿，一屋就哭了。说当家主母嫌他老了不中用了，让他回开封老家。这不是撵他府吗？指使了一辈，老了就撵去，真不知杨氏母亲是怎么忍心这么的。四大爷打了一辈光，无儿无女的，回老家投靠谁呢？三太、五太爷都八十来岁了，能照应他几年？其他的人都没见过四大爷，能尽力照顾他吗？侄儿想他一辈都为父亲尽忠、卖命了，想自己赡养、孝顺他，别回开封了，就给他安排了住。侄儿办了酒菜安他，谁知他刚喝一小杯就醉了。说了一件让侄儿吓了一大的事情。”

俩人一听确实不能走了，仍然坐在凳上。

“记得记得，他服侍你父亲几十年，是个难得的忠仆，有七十岁了吧？”

“没有、没有，不是那事。父亲的长随陈旺，您叫四哥的老家人您可还记得？就是侄儿叫他四大爷的陈旺？”

“什么重要的事啊？神神秘秘的？”

“这跟叔叔有关系吗？你说吧，当年叔叔那个哑儿夭折了叔叔不一也过来了？”

“说下去。”

“什么事啊你快说。”

“他说，杨氏母亲丢的那个孩不是她自己的亲儿，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