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啊？肚里那么大的一个瘤都让凌先生给摘来了，哪能连一表示都没有？这个不是她的钱，婢的日比她。婢还听姜嬷嬷说，您又给她炖又炖排骨的，哪能连诊金都不要了？这是救命之恩哪。咱们大清的女人得了这病谁能活呀？都是鼓胀而死。这不是神医再世了吗？”说着就要跪下磕。

“真是失敬的很，董嬷嬷快请坐，月儿、莲儿上茶。”

当她看到泡在广玻璃瓶里那个沙白瓜大小的瘤，都吓坏了。同时也知了这位凌先生是多了不起。

凌娟赶拉住：“您这是要折凌娟的寿呢。”

“还不能回家，再观察几天，看看病情会不会有变化。刚刚了手术，回家去住，看别人活肯定要动手，容易抻着，还是保命要吧？”

“云主，婢……呜呜……”初嬷嬷动得想起来磕，被云儿住了：

“老是在先生这里住着多麻烦啊？要不让初嬷嬷回家养着吧？”

的。这是我给你的十两银，以后回家买好吃的。”

“凌先生不要麻烦了，婢是来给初嬷嬷送诊金的。您救了她一命，应该多给一些的。”

“哎呀，董嬷嬷您怎么给凌娟请安呢？”凌娟吓坏了，她已经听说初嬷嬷是福晋的陪房董嬷嬷的亲戚。这位董嬷嬷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老太太，穿着、气质都不是低等下人。

云儿说：“董嬷嬷，我已经说过了，初嬷嬷家的生活很拮据，她的诊金就免了。”

“是，婢听您的。”

“凌，这是福晋房里的陪房董嬷嬷，她是初嬷嬷的亲戚，因为年纪大了一，没在府上当差，在家给儿看孩呢。”云儿给凌娟了介绍。

凌娟这么说，董嬷嬷就不好持让初嬷嬷回家了。

“你刚刚手术不能动。打这个吊针是为了消炎的，就是怕你发烧。动会针，起包了还要扎一次，好好躺下，想开一些，乐乐呵呵地活着就不会生病或者少生病，知吗？”

董嬷嬷因为不住在府上得到消息晚了些，赶跑来飞云楼看望。

“婢给云主请安，给凌先生请安。”董嬷嬷万分崇敬地给凌娟行礼、请安。

这是福晋给凌娟和云儿的赏赐，给云儿的是福晋对云儿的礼的一回赠。给凌娟的就

“好多了，第一天疼的，这几天真的好多了。”

“千万别抻着，抻了容易发炎，也不能碰到，不能洗澡。”凌娟很有耐心地嘱咐。她觉得自己跟这个可怜的女人很是同病相怜，都是没丈夫的人。初嬷嬷虽然是有儿有女的，也借不上什么力。还是孤老婆的命。

期间福晋和郑嬷嬷她们都来看过初嬷嬷，给她带来不少吃的、穿的，也有银，是大家凑的。当她们知浸泡里那个圆咚咚的大瘤是从初嬷嬷肚里摘来的，惊讶差下砸脚面。这件事成了府上的一个重大新闻，要不是福晋和云儿一再调不许外传，说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儿。通过这件事，福晋对凌娟的态度就改观得更大了。给了初嬷嬷补品药材和、大米、类，给凌娟和云儿的则是人参、燕窝、鱼翅、海参、猴、鹿、鲥鱼、贝、对虾，还有足够两件大衣的紫貂。初嬷嬷动了手术不能吃鱼类，鱼类是发对伤不好。

“刀还疼吗？”凌娟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