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文？是五百文吗？”由嬷嬷的小睛再次瞪大。

“两件八百文？”这位，明明知已经低到不能低了，还想找便宜。

“我可先告诉您一声，这个不是珍珠的啊，您掂一掂分量，这是塑料的。比珍珠还好看。珍珠只有白的、月白的和黑的，我这里粉的、绿的、蓝的黄的都有。”

到家以后跟二哥二嫂一说，纳兰侍卫和儿很兴，帮着东贵把其它的货往货郎担上挂。东贵有累，还不停地说话，就趁这会喝茶、吃心。纳兰给弟弟启开一个易拉罐饮料，东贵喝了。正准备跟二哥二嫂说说卖货的情况，大门被拍得山响，吓了东贵一大。纳兰说：“没事我去

“还有这个梳妆用的镜，限数儿吗？”

“这才是好孩。”

“您想吃人吗？您觉得便宜了就再给十两，少了五百文不卖。”

“那行吧，就再卖您一袋，这嬷嬷，打劫一样。”

“成，就卖给您两面。”

“臭东西！就一两。先把银给了你，省得。这个珍珠发卡太别致了，多少银？”

“这个小圆盘是什么？

“你说个价儿啊。”

俩人一起笑起来。

“看在您给主选嫁妆的份儿上，就多卖给您几个。”

“我买一千朵。”

“您再讲价两件就七两。”东贵寸步不让。

“哦，在盒里装着呢，嬷嬷光看盒了。真不错，大针小针都全了。哎呦喂，这是什么这么好看哪？”

“嬷嬷问你，这首饰还有吗？嬷嬷想多买几件。”

“那就一样买一对。”

由嬷嬷付过银，把东西放包袱里包上，然后东张西望的不着急走。东贵哪里有时间搭理她了，边还围着七八个女人，问价的、问货的，都听不个儿来了。好在是被由嬷嬷洗劫之后，剩下的货就不多了，很快卖完。东贵还想再来一趟，就挑着担往回走了。

东贵“咕咕”地笑起来：“由嬷嬷，真有您的，了半辈针线，竟不认识钢针。”

“您疯了？这个限购一袋，五十朵。”

“倒把呀？有您倒的我不会自己多卖吗？东家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两件。都让您买了，别人还买不买？”

“对不起，合金不是金，我可是童叟无欺啊，你当金买我不卖。但是这个首饰工良，比金也不差哪里。”

“限购一面。”

“您能不能不蝎蝎螫螫的？还事嬷嬷呢。您说这个袋里的这个，是绸缎的小，钉在香的上或者是小的衣服上，绝对好看。”

合金首饰、珍珠发卡、木珠项链、玛瑙手链、不锈钢耳环、晶玻璃簪、塑料边小镜、绸、彩线……加在一起整整三十两银。

“你就多卖给我们一面好吧？嫁妆里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由嬷嬷说她是急，其实是个典型的慢，很有耐力，挑选货一丝不苟，认真负责。思路清晰，心中有数。东贵觉得自己的大脖都快累断了，数了八百遍、算了两千遍，由嬷嬷还生怕给算多了，一双冒光的小睛盯着东贵的算盘。

“我说大侄，你就通通好不好？哪怕再卖我一袋？”

的？好几金都有？”由嬷嬷的睛好像要瞪眶了。

“五百文。”